分卷阅读218(2 / 2)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姜岁抓着他的衣服,不敢看他已经缓缓变成竖瞳的眼睛,侧过脸,没说话。

这辈子活的很惨,十七年里一件好事没有遇到过,但他没有想过死。

他要活下去,他还要活的比所有人都好。

应持月湿热的舌尖落在了姜岁的伤口上,他将那些温热的鲜血舔舐干净,姜岁闷哼出声,不自觉的揪住了应持月的长发,扬起脆弱的脖颈,眼前模糊一片,急促的喘息。

好痒,又好痛。

但痛才好,痛着,他就知道自己还活着。

“你看你,这么娇气,又哭。”应持月吻了吻他纤薄的眼皮,嗓音沙哑:“我说过了,你哭的时候很漂亮,这么漂亮,我真会忍不住把你吃进肚子里。”

姜岁抿着唇角,似乎有些害怕,应持月又笑了一声,道:“你肩头这么多疤痕,一直想要剜掉春风印?”

被应持月舔过的伤口开始飞快愈合、结痂、伤疤脱落,又变作白皙无暇的肌肤,桃花印记愈发清晰。

“……我不喜欢。”姜岁哭着说:“我不喜欢这个东西。”

应持月拍拍他的背脊,像是哄孩子那般:“不喜欢洗掉就是了,哭什么。”

“它洗不掉。”姜岁哽咽,“我剜过它四百零一次,最深的一次都可以看见骨头,但最后它还是会长出来。”

“我问过一度春风的人,这东西只有用极北之地的雪兽之血才能洗掉。”应持月手指划过姜岁清瘦的肩头,吻了吻他颤抖的肩胛,“恰巧,前几日路过,顺手宰了那畜生。”

极北之地的雪兽哪怕是大乘境都不敢轻易招惹,姜岁知道这东西可以洗去春风印,但对他来说,知不知道没有任何区别,因为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连给雪兽塞牙缝都不够。

“以后别在床下哭。”应持月把人抱起来往外走,步伐缓慢悠然,嗓音含着沉沉笑意,“眼泪留着在我床上慢慢流。”

作者有话要说:

小孟:天杀的应持月,那是我的老婆啊呜呜呜呜呜。

第98章 枯蝶(6)

雪兽的血确实可以洗去春风印,却也在姜岁肩头留下了一块无法愈合的疤痕。

但姜岁已经很高兴了。

自欺欺人也好,只要没有那枚印记,他就可以当自己不曾为奴,一度春风跟他毫无关系。

应持月却有些不悦,他常会摩挲那块狰狞疤痕,蹙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宫殿中的妖物又对他毕恭毕敬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姜岁得了妖王陛下的青眼,想要什么妖王陛下都纵容他,哪怕把妖界折腾个天翻地覆,也无人敢置喙什么。

但姜岁觉得,应持月看他,就像是在看一个美丽的花瓶,只需要赏心悦目即可,花瓶有了磨损,他会生气,若这花瓶碎了……他大概也会难过,但谁又会永远的记住一个碎了的花瓶呢?

若姜岁是个随遇而安的人,他大概会就这样跟在应持月的身边,趁机搜刮些灵石宝贝,等到色衰爱弛的时候静静地从应持月的生命里消失,毕竟他一介凡人,寿数有限,短短几十年在如应持月这样的大妖眼里或许只是睡一觉的时间。

可姜岁偏偏比谁都渴望站在群山之巅,他不愿意做应持月藏在殿中用来赏玩的奴隶,他要的是万人之上的权势。

可应持月不懂他。

或许对应持月这样已经活过了千百

添加书签

域名已更换 尽快用新域名 看发布页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