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梁骨痛到无可抑制, 刘志平眼里冒出生理性眼泪。
他赶紧捂住捂住红彤彤的鼻头, 一抹,掌心黏腻腻的鼻血刺痛了他的眼。
隔着一扇门,云同志歪歪倚靠木门,双手环胸,笑容狡黠得像偷到鸡的狐狸, 眼眸晶亮亮,“你大半夜扰民, 打扰我们家睡觉休息!回头,我就告你强闯民宅。”
“哦, 你可能不太懂法律。总而言之,马上,给我滚!我就放你一马。”
云声耳朵竖起, 门板外似乎没了动静, 他探头探脑出去瞧!
寂静冷清的土路两旁树影婆娑, 刘志平躬身捂住脸离开的身影隐没尽头, 狼狈愤怒的叫云声很欢乐。
拍拍手,嘲笑“小样儿的,跟我斗。”
“沈哥哥~”
云声选好角度, 立刻恢复红玫瑰状态, 以最明丽娇艳的姿态回眸一笑。
争取表达出回眸一笑百媚生的魅惑效果。
沈恪的确在看。
不、不是看, 他在观察云声。
墨黑深邃的远山眸暗藏锋芒, 利得仿佛能看透人心,他定定的、安静澄澈如湖水的眸光倒映万千。
挺拔身姿在地面上,被月光拉出长长影子。
云声……
今儿个变故太多,云声拿捏不好尺度了。
她下意识摆出姿态。
女孩儿娇弱弱,杏眸噙着泪花,扑簌簌地坠在眼眶里,哀怜用贝齿咬住下唇,似西施捧心,柔弱入骨:“沈哥哥~”
她期期艾艾,小碎步挪到沈恪跟前儿。
笑靥如花,又安分守己得不像她本人。
厌恶值到66,云声不敢再去摸老虎头。
不仅如此,她严禁挨挨蹭蹭,誓死不凑过去找死。
云声叹息——啊,毕竟我生得花容月貌。廊前月下、孤男寡女、良辰美景、洞房花烛……
天书……您可真有自信。
云声突然安静乖巧。
沈恪深瞳里划过笑意。
刘志平跟前,云声宛若变了个人带。
刺儿的玫瑰回来,又腻腻地像抹了花蜜。
满腔甜水儿,轻轻一摸都是叫人疯狂荡漾的甜美。
教训刘志平的泼辣丫头心脏手黑,又别有一番风情滋味。
她掐着嗓子尖训人时,气场十足。
眸子干净得似被水洗过,还昂着下巴扣门,生气勃勃,叫沈恪想起春日里抽绿的嫩嫩草枝。
执拗顽强,那是种仿佛挤在悬崖峭壁上,也能蓬勃生长的炽热活力。
这样的她,吸引了沈恪。
与单纯借着漂亮脸蛋儿撒娇的花瓶女孩,格外不同。
真正烧起来的火玫瑰烈焰奔放,又瑰丽娇艳,娇美得需要园丁精心侍弄。
娇丽玫瑰需要独属于她的环境,温度,土壤,天气……稍不留神,绚烂花枝会枯死在土里。
她不同,她会自己给自己找最好的,享受美丽,享受最好的。
也泼辣得动人心魄。
始终沉寂安静,好似幽谷寒弹的墨染黑瞳在一点点沸腾,纯黑颜色笼罩荒野,更笼住快维持不住娇艳姿态的恶毒女配云同志。
云声……我该咋办,我不敢凑过去,可我不凑过去崩人设,我又不能不凑过去,我该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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