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顶帽子,在它的基础上进行改良,头围上再小一号,帽檐长一点儿?。
林琅戴上后,大致只露出一个精巧的下?巴,防晒效果非常好。日?常走路也不至于到影响视野的程度。
“三哥看我好看吗?”林琅抬起脸看闻昭非,隐约在闻昭非的浅棕色眸子里看到一点儿?自己的模样。
“好看极了,”闻昭非又没忍住低下?头再林琅温热犹存的唇上轻轻一吻。
“三哥真棒!我好喜欢它!”林琅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对?于这个礼物非常喜欢,对?于亲手制作这个礼物的闻昭非更喜欢了。
“喜欢它,但更喜欢三哥!”林琅忽然?低了音量,又依旧算清晰地告诉闻昭非,有些控制不住的害羞,但她还是想?告诉闻昭非她的喜欢。
闻昭非喉结滚了滚,眸中本就难褪的热度更甚,他继续低头贴了贴林琅的脸颊,再低低地回应道:“我也喜欢佩佩。”
没有喜欢过林琅之外的人,闻昭非也不知他的喜欢有多浓烈,算不算浓烈,但可以确定喜欢这个感受是清晰存在的。
林琅感觉闻昭非的话,比这个帽子还让她惊喜。
闻昭非却不敢和林琅继续单独待房间里了,他看一眼手表,居然?已经十点半过了,“今天我煮饭。”
“老师昨儿?从林子带回一只野兔,一只野鸡,中午就吃它们。师母那里暂时就说是我和附近住户换来?的。”
如果赵信衡还不听劝往林子里捣腾东西,闻昭非会将这次、连带他的“再犯”,一同报告给师母。
因为阮琇玉的事?情,闻昭非一度对?“举报”深恶痛绝,但来?了农场,遇到两?个家暴男和不少行走德行缺失之辈,再有赵信衡等人言传身教,他才?逐渐转换回来?观念。
错的不是“举报”本身,而是滥用这项权利的人。也只有像他这样继续善用它,才?能?一定程度维护他们想?要的公平和正义。
赵信衡绝对?想?不到他教导闻昭非的道理,有一天也会被用到他的身上。
闻昭非又继续问林琅,“喜欢红烧还是炖煮的?”
“都喜欢。野兔肉好吃吗?三哥以前吃过吗?”林琅跟着姥姥长大,家禽里只吃过鸡鸭鱼牛猪,别?说兔肉,林琅连还算常见的羊肉都没吃过。
“记忆”里姥爷倒是有在后山逮住过野兔野鸡,但记忆久远,加上这不能?完全算林琅自己的记忆,味道基本忘光了。
“嗯,在老师和所长家里都吃过。野兔在防风林还算常见,偶尔会有人拿野兔来?卫生所抵药钱。”
卫生所看病,程序上是不允许这样做的,但病人家里实在周转不出现钱来?,卫生所又不能?见死不救,只能?收了野兔等,再他们自己贴补上钱。
赵信衡纯粹就是和工友们换的,最近大概是又馋这个味道,才?又跑去捣腾。
“那就红烧兔肉和清炖野鸡,再炒两?个素菜,”闻昭非说完就见林琅偷偷咽口水,他轻轻点了点林琅的鼻尖,起身,他又把林琅抱起走。
被抱出门?外,林琅才?凑到闻昭非耳边说明:“我的脚真的好了。”
“我知道,是我想?抱着佩佩走,”闻昭非说着继续将林琅抱到厨房窗前的矮凳坐好,让林琅看他煮饭。
米饭在一个锅里蒸着,再将昨晚处理过的鸡肉洗好切好放到日?常熬药熬汤的煤炉炖着,这边的大炤,闻昭非继续处理野兔肉和红烧。
林琅也是看闻昭非煮饭几回,才?知道米饭还可以用蒸的方式来?减少火候的影响。她在小宁村时煮饭每每翻车,最大原因就是控制不好火候。
再就是调味料匮乏,油有限,只有盐巴调味,不是咸了就是淡了,偶尔合适也依旧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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