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的周六闻昭非照常休息,隔一天后七月一号再正式启动这项体检建档计划。
下班后,闻昭非骑着自行车绕路往场办邮局,看看有?没有?京城和小宁村寄来的信件。
林琅念叨过几次,她来农场至今还没收到过一封真正意义上的回信。如?此,她都无法知道,七叔公他们?可否收到她寄出好几回的信件。
“闻医生?您来了,我?帮您看看啊,有?,一共四封信,今儿下午刚从市邮局转送来的。这里还有?两个包裹,也是您的。”
“多谢,”闻昭非接过信件和包裹,明显感觉今儿的职员看他的眼神和态度都格外不同。
“闻医生?千万别客气,您今儿是要回卫生?所了吧?”邮局员工又唠嗑地问一句闻昭非。
闻昭非正低头核对信件上的地址和名?字,两封是给林琅的,两封是给他的,两个老?大的包裹分别从京城和西南小宁村寄来的。
才包裹上的日期看,京城来的包裹是老?爷子两星期前寄的,小宁村的包裹却是他和林琅从小宁村出发后的第三?天就寄出来了。
闻昭非心中叹气,他估计七叔公和七阿婆还是心中难安收了他开的药,这才没几天就给他和林琅寄东西了。
他离开前将农场卫生?所的地址写在纸上留给七叔公,原是想让他们?安心用的。
闻昭非抬眸看向邮局员工,不答反问,“农场上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嚯!您怎么不知道啊!今儿下午两点,场办广场广播了通告,整整三?遍!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张大牛谋杀亲生?父母,证据确凿,还散播谣言诽谤他前妻和您。唉哟,您纯粹是遭了……无妄之灾啊!”
邮局员工打开了话匣子,哗哗地往外倒,“法院还没下刑罚,但这可是杀人啊。这回好了,张大牛怕是连红石场都去?不了,要挨枪子儿喽!”
下午两点的时间,闻昭非还在副团老?樊的办公室里详谈体检建档提议的事情,那个办公室的隔音挺好,加上红石场地理位置远,和场办广场隔着防风林和山岭带,这边广播再多遍,闻昭非都听不到。
闻昭非听完后,只轻轻一点头,没有?就此事发表自己的看法。自从猜到警卫科和驻军部队在张大牛家里挖出什么后,他就对此结果有?所预料。
他没料到是,在这个必然结果出来前,会有?人从中利用,想从舆论层面“毁”了他。
邮局职员张了张嘴,想留闻昭非细聊,又在闻昭非的目光闭了嘴。他和闻昭非的关系也就仅限闻昭非来邮局拿东西时,这样?闲聊一句,还没到能?留人攀谈细聊的程度。
“唉,闻医生?还是这个性?子……”邮局职员目送闻昭非走后,和后一个来寄信的人感叹一句,但这回他就得?到了热烈的回应。
准确的说,在下午的广播通告后,农场上就没有?不就此事儿说一两嘴的人。闻昭非如?此冷淡的反应,才是邮局员工难以理解的。
闻昭非将两个包裹固定好在自行车后座,就往十里屯的赵家小院骑去?。
之前过来场办广场时,闻昭非心中稍有?疑惑,现在已经能?明白为?何看认出他的都是这眼神了。
闻昭非抬手压了压草帽檐,就加快速度骑车。
下午在家的林琅和简老?可能?听不清楚广播,但周边肯定有?听清楚的跑去?和他们?说了。
远远的,闻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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