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这对你有好处?”
沈醉想了想,认真道,“总归,这对您没有坏处。”
从裴延的房间里出来,沈醉回到了宴会大厅。
空气中人声和乐声混杂,充斥着高档料理和红酒的气息,间或还有些脂粉香水味儿。
这回,沈醉找了个醒目的卡座坐下。
没一会儿,“鱼”果然上钩了。
汪格这几日原本就在为夏儒森不爽,酒会上远远看见沈醉竟也来了,可谓新仇旧恨一齐上涌。
“哟,你还敢来啊。” 汪格冷嘲热讽道,“这次打算‘演’点儿什么?”
演什么?
当然是演你。
沈醉坐着不动,没有说话。
汪格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他也坐了下来,在桌肚下踢了下沈醉的腿,凑近后阴狠道,“我才不想演《春栖》那种一脸扑相的片子。”
“我就是要把你挤下来。”
沈醉懒懒地掀了下眼皮,一脸蔑视。
汪格被激怒了,像条疯狗开始乱咬,“听说你还去争取过《失温》?少特么做梦!”
“当年要不是你勾引刘珩帮你说话,《流苏》能选你?!”
“你这个小贱蹄子,”
沈醉腾的站了起来。他故意将右手缩进袖口里,做握拳状。
汪格也悠悠地站了起来,绕到沈醉面前,挡住他出去的路,“一个招数想对我用两次?我呸!”
不远处已有不少人注意到这里的异样,只是大家都听说过汪格与沈醉的过节。
碍于汪格的背景,没人愿意枪打出头鸟,主动上前。
汪格颇有几分得意,凑近了想吐沈醉一脸唾沫。
沈醉抓住机会,在近距离下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气声低低道,“你以为当着众人,我就不敢让你重温笑面人了吗。”
汪格下意识惊出冷汗,噩梦乍起,本能地把沈醉猛的推开。
沈醉尤擅贴身格斗,当即朝卡座间的矮桌上倒去,右手腕处正正好撞在尖锐的桌角处。
他一声吃痛歪倒在地,右手无力地垂在桌前,殷红的鲜血瞬间顺着半透明的桌角淌了下来。
淅淅沥沥,格外吓人。
“呀!沈醉,你这手腕怎么割成这样!”
四周终于渐渐有人围了过来,“快,打120!”
“还是先包扎!”
...
“你,” 汪格意识到自己又被算计了,“你又耍什么花招!”
沈醉声音很虚,有几分强忍的委屈,“明明是你推我的,”
“你!” 汪格有口难辨,盛怒之下扒开众人,冲上去就要动手,“你这个贱人!”
“汪格!” 柏酒也才刚围过来。他终于忍无可忍,“上次在年会上,我冲着燕总的面子,没戳穿你。”
“你那天信誓旦旦说沈醉持刀要杀你,怎么我进去的时候看见的是沈醉被你推倒在地上呢!”
...
沈醉没有说话。他嘴唇发白额角冒汗,像是已经疼得失去力气。
周围要吵架的和要拉架的乱成一团,直到燕名扬和另几位投资人终于出现。
“这是在干什么?” 燕名扬仍旧带着二号秘书。他是听见此处喧吵才来的,众人散开,只见沈醉一个人歪在地上,左手轻轻环住右手手腕,眼眸低垂。
他的手腕很细,皮肤又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