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珩也管你叫小菟?” 刘珩走后,燕名扬问沈醉。
“我本来就叫小菟。” 沈醉满脸莫名其妙,他绕开客厅地上的物品,走到厨房喝了点水,“拍《流苏》时才改的名。”
“.........”
燕名扬不太自然地走到沙发前坐下。他看了眼面前样式各异的短刀,那薄薄反着光的刀刃有一种残忍冷酷的美感。
沈醉居然喜欢这些。
沈醉果然喜欢这些。
燕名扬沉思之际,沈醉喝完了水,从厨房走了出来。
“来都来了,” 沈醉在燕名扬面前站定,语气自然,“帮我把东西收拾一下吧。”
客厅的地上,刀整齐地摆放着。
沈醉缩着靠在沙发上,拿纸巾耐心擦拭着短刀。燕名扬站在一旁,负责将擦好的短刀插入匹配的刀鞘,以及将地上陈列着的刀挨个儿拔下刀鞘递给沈醉。
沈醉看向刀的眼神沉静而专注,眼睛睁得一动不动,仿佛此时那就是他的整个世界。
燕名扬静默地做着辅助工作,也没有说话。他时不时会看沈醉一眼,他也不知道此时该说些什么。
沈醉对自己的东西很爱惜,他十分在意这些短刀。
所有的刀擦拭完毕后,燕名扬看了看地上的大箱子,“都放进去?”
“不用了。” 沈醉从沙发上站起来。他指了指客厅空置的木架子,“刀是放在那上面的。”
燕名扬有些奇怪,却也没有多问。
放刀时沈醉不让燕名扬碰,他的每一把刀都有固定的位置,他像孩子珍视玩具一般,自己将所有短刀摆放完毕。
“麻烦帮我把箱子放回储藏室,最上层。” 沈醉边放刀,边同燕名扬说。
燕名扬感觉自己今晚被沈醉支使的次数过多,他已经很多年不会被人支使。
燕名扬把大箱子抱回储藏室,那里从上至下打了三排柜子,连着墙壁和天花板,外面还挂了条长长的帘子。
燕名扬拉开帘子,微微踮脚把箱子放进了最上一层。拉起帘子时,他注意到这里的半透明收纳箱还有若干,其中一个里面放着像古装一样的布制品。
它看起来色泽丰富且华丽,装饰繁多,不是传统意义上男士会穿的衣服。
“你在干嘛?” 放完刀后,沈醉注意到燕名扬进储藏室的时间有些长,他不太放心地走了过来。
燕名扬仿若心虚般下意识道,“没,没什么。”
沈醉顺着燕名扬站的位置望去,看见了那个半透明的收纳箱。
“那是我奶奶留下来的戏服。” 沈醉平静地解释道。
燕名扬同为绮市人,很快反应了过来,“绮戏的?”
“嗯。” 沈醉没再多说。他转身离开,顺手关上了储藏室的灯。
这个房间顷刻黑了下来,燕名扬在原地站了几秒,也跟了出去。
在燕名扬的记忆里,沈小菟的奶奶是唯一对小菟好过的长辈。
只是她在发现小菟并非亲生后,就赶他离开,让他去找亲生母亲。
燕名扬曾在心里谴责过她的无情,他没有说出口,而是问小菟,“你怪奶奶吗?”
当年小菟还很瘦小,显得眼睛亮得令人心惊。他默默地摇了摇头,“不。奶奶对我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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