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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沈醉打开已经装箱的行李,从中挑出一把短刀。
他脱去冬季厚重的外衣,上身只穿了件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被层层包裹着的温热皮肤倏然直接暴露在空气中,冷意丝丝往里钻。
练了两小时刀后,沈醉躁动的心才逐渐平静下来。他呼吸声微重,周身散发着放肆的热汽,薄汗覆在光滑优美的颈肩上,一滴滴往下落。
理论上,饭后不宜剧烈运动,
可现在已经来不及了;
理论上,沈醉不该跟燕名扬起不必要的冲突,
但现在也已经来不及了。
沈醉把刀收好,进浴室冲了个澡。他浑身低落无力,这是时不时就会发生的事。
一开始沈醉只是想找个由头再呲燕名扬一下,没想到自己入戏太深,马在悬崖撒蹄子飞起——呲过头了。
再回去向燕名扬服软,对沈醉来说是不可能的。
只能等燕名扬主动来哄。
如果他不来了呢?
他不会的。根据我丰富的历史经验,他不会的。
沈醉强行笃定地想。
...
洗完澡,沈醉湿着头发出来,身上披了条大毛巾。他的头发有些长,能垂到耳下,吹一次很麻烦。
手机上没有燕名扬的新消息。
那条微信发出去后,燕名扬没有回复。电话他也只打过一次,自动挂断后没再尝试。
沈醉唇尖紧抿,拿毛巾擦了擦头发。他给小安回了个电话,记录显示小安已经拨打十次有余。
“喂。”
电话那头的小安语无伦次,“沈,沈老师,你还好吗?”
沈醉皱了下眉,“我没事。怎么了?”
“您刚刚怎么不接电话。” 小安心有余悸,“燕总的秘书说联系不上您,让我汇报您的动向。”
“.........”
沈醉不自觉攥了下手中的毛巾。他咬了下唇,“刚刚在练刀,手机调静音了。”
“燕名扬派秘书联系你?”
“对...” 小安吞吞吐吐,“她说燕总很忙,可能又要出差,不太放心你。”
沈醉举着手机,静了片刻。他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竟然会认为燕名扬能真正放下身段来迁就自己。
燕名扬现在对沈醉好吗?
当然是好的。
当年的燕名扬对沈小菟,好得比现在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这些都不重要。
燕名扬永远会用最有利于自己的、成本最低的方式解决问题。
“沈老师?” 小安也惶恐,“您和燕总怎么了?我,”
“没事,你汇报吧。” 沈醉已经懒得跟燕名扬起无意义的争执。他漫不经心道,“我最近在跟燕名扬冷战。”
“你现在就可以提前告诉他的秘书,我明天的行程是出门找刘珩吃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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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醉这晚睡得不好。他一想到燕名扬就来气,却又很难控制。
众所周知,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沈醉点开游戏,冲进去“砍瓜切菜”,凌晨一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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