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今天之前,我原以为你多少是喜欢我的。” 不知过了多久,燕名扬说。
“也不算你的错觉。” 沈醉的语气透着坦荡的轻浮,“喜欢人是我的强项。”
“大概是我小时候太缺爱了,总有一腔生理的情感需要宣泄寄托。”
“你说过有很多人喜欢你,这我相信。” 燕名扬的唇似乎更薄了些,他走到沈醉面前,“但你喜欢别人...”
“很意外么。” 沈醉一手撑着沙发背,抬起头,“我喜欢一个人,只需要一个理由。”
燕名扬:“什么理由。”
“什么理由都可以。” 沈醉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前提是长得好看。”
沈醉伸手摸了下燕名扬的下颌,眼神缓缓落在他的脸上。
“燕名扬,你长得不错、身材也好。你不作妖时,我偶尔会想起过去。”
“在那段你骗我我骗你的相处中也有些虚假的、值得怀念的地方。”
“所以,如果你想跟我上床,我愿意考虑。”
燕名扬眼神迟疑,脸稍稍往沈醉的掌心处动了动。
“但是,” 只见沈醉话锋一转,“你想制裁我跟别人上床的权利,门都没有。”
沈醉说完,燕名扬沉默了许久。他的目光深沉隐忍,并非他一贯的风格。
沈醉松开了手,却被燕名扬一把抓住,攥得有些紧。
“你应该知道,我一直没有真的对你用什么手段。” 燕名扬的语气平得可怕。
“所以呢。” 沈醉毫无畏避。他抬眸直视着燕名扬,一字一句道。
“我不想这样对你的。” 燕名扬面上不显,手上的力气却越来越大。
沈醉细白柔嫩的手指软得像要被捏断了似的,就如同沈醉刚刚有起色的星途。他天资过人,努力了这么多年才小有成就,后续踏错一步便可能前功尽弃。
然而,燕名扬只消动动手,就能让沈醉的一切烟消云散。
名利、金钱、电影事业、众人的追捧和熠熠的光环,都将不复存在。
人们很少会意识到,自己所拥有的东西是系于他人一念之间。它脆弱无比,纵使战战兢兢、勤劳小心地维系,也经不住半点意外之风。
燕名扬的潜台词已经十分明显。沈醉似乎没有不服软的余地了。
他被捏着的左手只剩指尖尚且自由,可能动指尖的关节却身不由己。
燕名扬终于彻底露出豺狼虎豹的本性,沈醉仿佛失去了痛觉,若有所思地望着他。
沈醉很少会有意识地向自己承认,他是爱燕名扬的。
可是此刻,他没有遗忘、傲娇抑或赌气的余地,他的全身心都付与了理智。
沈醉因清醒而痛苦,又因痛苦而骄傲。
拒绝燕名扬,不啻于一场断臂求生。沈醉选择放弃安逸、轻松、世俗意义上的幸福和“完美爱人”,昂着头颅倔强地走进一片未知的蛮荒沼泽。
除了自由和尊严,他几乎一无所有。
“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半晌,沈醉说。
他面色傲然,语带骄矜,“我沈醉迄今为止一半以上的人生都在贫苦中度过,14岁一无所有的时候都可以拒绝你父亲的襄助,你以为我会怕你?”
“如果我真的要圈禁你,” 燕名扬非但没有被沈醉吓到,反倒也起了点疯劲。他不再是平日里那个左右逢源的表面君子,本性里的阴狠暴露无遗,“世上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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