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醉眼神直直的,“老师会参加那个青年电影节吗。”
“应该会。” 刘珩似有几分迟疑,“但是...”
“沈醉,老师应该不会再拍戏了。”
沈醉甚至没有来得及宣之于口的期待被戳破,尽管这是意料之中的。
他心口一堵,“我好讨厌燕名扬。”
刘珩静静地听着,半晌才道,“你跟梁策掰了?”
沈醉抿了抿嘴,不说话。
“老师一定会希望你过得好,” 刘珩欲言又止,“你可以试着原谅燕名扬的。”
电话两端寂静片刻。
“老师什么时候来上海?” 过了会儿,沈醉道。
“电影节快开幕的时候吧,丁寅这次会陪着一起。” 刘珩想了想,“到时候让他喊你。”
“这个电影节,你想去当嘉宾么?” 刘珩问。
“不想。” 沈醉站了起来。他迎着风,语气既傲且倔,“在电影节上,一切没有作品的嘉宾,都是哗众取宠。”
沈醉又走过了两条大街,风把泪痕吹得消散时,他才回家。
花坛旁,垃圾桶前的那片空地上已经没有人了。
沈醉翻了个白眼,嘭的一声带上了单元门。
对角处的阴暗树丛下,燕名扬一手插在西服兜里,暑气让他浑身燥热。
沈醉出门前没有关灯,燕名扬因而无从判定他是否到家了。
燕名扬只能凭感觉估计,继续在原地站了一小会儿,算作“送沈醉回家”。
沈醉今天没有拒绝他的问话。
没有拒绝,就是一种变相的默许。
离开时,燕名扬蛮不讲理地如此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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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恋爱上的品味
夏天终于被季风赶走,只剩些许残余势力在负隅顽抗。
大地长出了一个新的季节时,有天傍晚,出长差回来的燕名扬又到了沈醉家门口。
今天是周末。就燕名扬所知,沈醉应该没有工作。
燕名扬让司机把车停在路边。他有段时间没来“打扰”沈醉了,或许是始终没想清楚自己能帮助沈醉什么。
这阵子沈醉一直在读剧本,据说胡涂已经在跟《蓝天之下》的片方拉锯合同的具体条款。
燕名扬觉得自己有说上话的余地。他静静在车里坐了会儿,酝酿好词句后才开门下车。
夕阳温度不高,色泽却浓烈夺目。过马路时,燕名扬看见对面有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对站着说话。
梁策送沈醉回家,两人在门前告别。
风扫荡过人行道间的柏油马路,横在中间的燕名扬进退两难。
身遭有汽车鸣笛抗议,难听得很。燕名扬注视了沈醉几秒,转身回到了车内。
“燕总?” 司机小心翼翼地从后视镜里留意着燕名扬的神情。
“现在不走。” 燕名扬说。
梁策没有同沈醉回家,燕名扬不知道自己该不该为此感到安慰。
他跟着沈醉的身影,穿过马路,在单元门口被沈醉发现了。
“小菟。” 燕名扬有些紧张,却还是主动笑了笑。他已经许久没有当着沈醉的面如此喊他了。
沈醉注意着燕名扬管理不善的面部肌肉,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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