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就先听着,不用急着答应。”
沈醉剥着茶叶蛋的壳,“我竟不知你如今姓燕了。”
“.........”
“这都是为你好。” 胡涂苦口婆心,“燕总比较注意你的个人感受,裴导只会拿你去换钱!”
沈醉没说什么,注意力都集中在面前光溜溜的茶叶蛋上。
我的个人感受...
他连让我白嫖都不愿意!
沈醉咬了口茶叶蛋,不声不响地翻了个圆润大气的白眼。
“我也不想瞒你。” 胡涂在沈醉身旁坐下,“待会儿把你送去裴导公司,我就去见燕总。”
“关于你的商务代言什么的,还是燕总把关比较靠谱。”
沈醉嘴里有食物,又端起白粥喝了口,语焉不详地嗯了一声。
“另外,之前递过来的几个本子你看了没有?” 胡涂问。
“看了。” 沈醉咀嚼完毕才开口,“没有特别合适的。”
“那个《黑日》呢?” 胡涂说,“现实主义题材,角色是你的菜啊。”
沈醉放下碗,拿筷子在半碗粥里搅了搅,不知是没听见还是不想答。
“嗯?” 胡涂往前凑了凑,“你有什么想法你得说。《黑日》的剧本...我觉得还行。”
“不是剧本不行,” 沈醉半晌才梗着脖子叹了口气,“只是我没演过这种黑色幽默的风格。”
“它是披着喜剧皮的悲剧,尺度挺难掌控的。”
胡涂疑惑了好一会儿,“你也有不能演的戏?”
“当然有,” 沈醉剐干净了碗,把粥喝光,“而且应该还不少。”
尽管甚少来公司,但在《失温》之后,沈醉早已是公司里的一哥。
这是个有些出人意料的事。因为裴延的公司以商业片闻名,而沈醉是个货真价实的文艺片演员。
“病好全了?” 裴延扫视沈醉的目光,确实像在看一沓人民币,“我听说,你还免费接了个回老家电视台唱戏的活动?”
理论上,沈醉的各项经纪活动都必须获得裴延的同意,并且在公司里走流程才能签约。
沈醉点点头,自己拖开椅子坐下,“琦戏。”
“也行。” 裴延说,“你今年过年又没有新上的电影,参加一个官方活动也有好处。”
沈醉敏锐地听懂了裴延的意思。
《左流》上不了春节档。这是件很自然的事,《左流》建组仓促,又是典型不卖座的文艺片。
“不过12月有银云奖,” 裴延手上夹了支钢笔,“你那段时间的档期必须空出来。”
银云奖还没截止报名,离公布入围名单就更是还远得很。
沈醉若有所思,牙在唇上滑了下,没有咬实。
“你这是什么表情,” 裴延莫名其妙,“不相信《左流》能入围吗?”
“我觉得...” 沈醉抿了下唇,“这是个未知的事。”
可是裴延看起来十分笃定,对沈醉的疑虑感到不屑。
“您不会也相信那个说法吧。” 沈醉犹豫片刻,还是坦率道,“关于我很得银云奖青眼的事。”
“什么?” 裴延不知是真没听说过,还是故意装的,“银云奖还有吉祥物?我怎么不知道。”
“哦...” 沈醉偏了下头,“之前蒋恺的《蓝天之下》硬要找我,说是圈内很多人迷信这个。”
“原来如此。” 裴延嗤笑一声,“你不必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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