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楚沨身为部落里身份最高的兽人,是如何陪伴在司祁左右,替司祁鞍前马后,即便自己不吃饭也要帮司祁将食物准备好送给他吃。
这种珍视司祁的表现,绝对是上辈子的伊莱文做不到的。
甚至有时候司祁还要因为伊莱文的尊贵身份,一个人独自坐在宴会厅的角落,冷冷清清的品尝着桌前的食物,完全被那簇拥在人群中享尽荣光的伊莱文遗忘。
有那么一瞬间,兔子男甚至差点觉得,司祁抛弃了伊莱文以后,下一个找到的人比伊莱文更好!
伊莱文如果不是兽神使者,作为一个伴侣,他根本不够格……
他甚至还频繁的出轨。
兔子男越想越不是滋味,他不想承认自己的选择做错了,只能一条路走到黑,告诉自己,就算楚沨表现的再好也没用,他们这群人马上就要死了。
为了防止司祁再次崛起、从他身边抢走伊莱文,又一次成为伊莱文的伴侣;为了确保伊莱文会像上辈子一样,成为大部落的族长,成为至高无上的兽神使者……
他必须要灭了这个具有威胁的部落,替伊莱文、替自己,铲除所有的障碍!
想到这里,兔子男赶紧给自己重新打了一碗食物,快速吃完。又借口上厕所,打开门偷偷跑到井水边,摸索出藏在腰侧的药粉,迎着屋外呼啸而来的寒风,小心翼翼将它们取出来,倒入井内。
就在他打开用兽皮包裹着的药囊,准备将里面的东西倾泻倒出的时候。一块横空打来的石头借着风势猛地砸在他的手腕上,将那药囊打飞。
随后,接连几道怒喝声从不远处传来,数道人影飞快逼近,直接将他整个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兔子男一颗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然后,他被人强行拉了起来,两只胳膊扣在身后,脑袋被抓着拎起来,强行让他看向前方不远处的兽人。
楚沨冷着脸道:“你果然是回来意图陷害我们的间谍。”
抓着兔子男的几个兽人怒不可遏:“你太过分了!我们记挂着你是我们的族人,把你请进部落里生活,给你温暖的屋子避雪,送上最好吃的食物让你填饱肚子,可你竟然这么对我们!”
“族长说北方来了大部落要攻打我们,而你之前去的就是北方的大部落,不可能无缘无故的突然出现在这里——你竟然为了那群认识不过几个月的外人反过来要杀死我们!”
“你刚才往要井里头扔什么东西?是不是毒.药!!你太邪恶了!!”
兔子男心乱如麻,细细的胳膊给一群人高马大的兽人按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折断,眼泪不自觉流了下来,下意识撒谎说:“没有!我没有!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这样的!”
“那不是毒.药,只是迷药,伊莱文被那群人抓住,如果我不配合他们行动,他们会杀了伊莱文!我也是没办法的呜呜呜……”
他哭得实在是太凄惨了,一张脸暴露在寒冷的冬夜,雪花打在他的脸上,他的泪水很快结成了冰。加上他原本就衣衫褴褛的从森林里一路跋涉过来,狼狈不堪的样子看得很有说服力。
兽人战士们面面相觑,有点拿这个柔弱哭泣着的亚兽人不知道该怎么办。楚沨阴沉着脸不说话,俯身捡起掉落在一旁的药囊,命令说:“把他带过来。”
于是一群人连忙架着他重新回到了大家聚餐的大厅,好些兽人惊讶看着兔子男哭哭啼啼撕心裂肺的模样、看一群兽人抓着他,忍不住说:“怎么了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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