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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这个时候,步西归依然四平八稳,他能够年纪轻轻统帅叁军,当然不是一般毛头小子可比的。在心里打完了腹稿后,步西归开了口:“这交易只怕做不成。”

纹风冷当然不指望靠叁言两语就能够说动对方,他不说二话,伸出手就隔空展开了一场影像,影像内正是几年后的那场几国大战,战事激烈,仿若身临其境,让人一眼就辨出真伪。

战事结束,人死了,仗败了,步西归在看到自己含泪吃着人肉时,瞳孔猛地放大,眼神骤然凶狠起来,盯住纹风冷的带上了杀伤性,到这个时候,步西归才动了杀心。

“如何?交易吗?”纹风冷和步西归视线相撞,却不受影响的继续轻描淡写发问。

步西归被纹风冷气笑了,这回说出的话就不客气了:“我说了,不交易。你给我滚蛋!”到底此刻的步西归还年轻,不向十来年后这么稳若磐石,话到末了,忍无可忍还是骂了一句粗话。

这就出乎纹风冷意料之外了,他万万没想到步西归不肯交易。其实他并不是真想弄死逸骅和横岳清,那两人即使十来年后都不是他的对手,如今两个没毛的崽子,他更不会把主意打在他们身上了。他只是想借步西归的手,吊瞿东向出来求他。

这么长时间观察下来,他知道瞿东向和他们之间有一种紧密的联系,而这种联系在他们中任何一人碰到危险时候格外明显。所以只要说动步西归和他交易,愿意出手杀逸骅和横岳清。巧使计谋就动了叁个人,一定会让瞿东向第一时间察觉,对方但凡想要阻止,就必定会立刻找上他。到时候他在把自己真正的目的说出,等价交换,这才不会吃亏。等和瞿东向谈好之后,他挥一挥衣袖就能抹去步西归的记忆,自然也就不存在杀人交易这档子事情。

可万万没有料到——年轻时候的步西归居然是个刺头。

其实纹风冷这些年一直在山中修行,认为自己超凡脱俗,不屑理会凡人琐事,所以对步西归性格一知半解,总以为步西归是个拥兵自重,权利滔天,残暴自私之人。其实撇开当年巨变造成步西归心里创伤,步西归此人一直从军,军人品性坚硬、不易屈服。他又有抱负,志向远大,因此格局和眼界开阔而鲜明,他只会着眼于整个国家的兴衰,肩负着上亿人的喜怒哀乐,是不会纠结个人性命安危。

“你——不再考虑一下?”纹风冷挤出了一个虚伪到极致的笑容。

笑容还没全收,步西归冷冰冰的枪口就对准了他,毫不客气道:“我没兴趣和江湖术士废话。”

江湖术士纹风冷直接被扫地出了门,滚蛋前他也没忘记挥手抹去了步西归的记忆,留着那记忆麻烦,他心里很明白一旦改变了过去,他是要遭天谴的。好不容易修到了九重天,没理由为了些凡夫俗子坏了道行。

他有心换个对象故技重施,心里琢磨了一圈之后发现这个时间段,除了刚成年的步西归外,其他一群人都还年少,就连步西归的劲敌明斋之也只是个不知忧愁的明家少爷,要两年后才入伍当兵。

无人可利用的局面让纹风冷叹了一口气,知道此计不通,自己必须另谋诡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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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正如纹风冷所预料那般,瞿东向一听到系统警告,都已经准备拽着则藏出发去找纹风冷了。纹风冷一旦出手,那必定是损招,瞿东向第一反应想到的就是纹风冷想要借刀杀人,借步西归这把刀去杀逸骅和横岳清。这其中的合理性她都来不及细想,只想要第一时间去阻止纹风冷。

可还没等瞿东向想好计划怎么和纹风冷斗智斗勇,系统又传来一句:“纹风冷没有达到目的,直接被步西归赶出去了。”

瞿东向先是一愣,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被赶出去了?”

“是的。步西归让他直接滚蛋了。”

这下瞿东向回过味来,咧嘴就是发笑,她这一笑,旁边则藏也跟着喷出一串大笑,笑的前俯后仰。

他一笑,瞿东向却是一惊,深怕对方在暗中探知自己内心,于是试探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刚才感应到纹风冷心情变化,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他不爽我自然开心。”

瞿东向想起来了,这鬼东西从纹风冷心中产生,自然对纹风冷的感知格外敏感。她心里一放松,又想起来步西归让纹风冷吃瘪的事情,咧嘴也跟着一起笑。

则藏成功得了那团精血增了修为,又感知到纹风冷遇到了麻烦事情,顿时心情大好,他手一托水果盘,麻溜地递给了瞿东向,这时候他大方起来了:“给你,吃吧。补补。”

“吃西瓜补补?”

则藏回答的理所当然:“你那逼里流了这么多水,该补补。”

瞿东向气的神魂出窍,怪自己嘴贱,就不该和鬼多说句话。

纹风冷和瞿东向分别两头各自使劲的时候,掩空来倒是率先找到了逸骅和横岳清。掩空来做过国师,当初和横岳清有过不少私下交易,所以回到十几年前,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横岳清有个秘密据点,过去寻找果不其然,两人都在那里。

掩空来人一进去,环顾四周后没有见到瞿东向,心中既失落又庆幸,一时心思难测,眉心蹙紧起来。

“怎么?没看到你宝贝疙瘩不开心?”最近来回奔波没有打理头发,横岳清头发有些长了,凌乱恣意,他眉眼如墨,双眼透着水光,眉梢上挑,美得格外惊人又不好惹,加上略长的头发,平添了几分异样的魅惑感。

掩空来并不费这点唇舌,他一身红色袈裟在杨光下格外显眼,袈裟披着随意,隐藏在里面的肌肤隐约显露,起伏连绵,透着一股野性。

掩空来不回答,横岳清也不会自讨没趣,只是干脆下了逐客令:“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人,你快走吧。”

“我来找你们有正事商议。”

逸骅和横岳清对看了一眼,从客观角度讲,掩空来和他们没有很深的仇怨,之前因为纹风冷的原因,他们还暂时结过同盟,如今对方找来说有正事商议,两人到是有意听听对方想谈些什么。

“纹风冷到底是谁?你们两个人搞清楚了吗?”

这话问得一针见血,两人一听顿时脸色骤变,尤其是逸骅刷地一下沉默了下来。

“看来你们也不清楚真相是什么对吗?”

“鸣珂肯定是那家伙少年时候。但是——诡异的是四百多年后他居然是救逸骅母亲的坤族之人,这就让我们一时间弄不明白了。”

“坤族?”掩空来一听此话,大为诧异的反问了一句:“传说中最佳修炼的容器?”

“容器?”

“佛经有云有一上古真神和魔神斗阵中,仙体受损,故而坠落凡间,神体演化成坤族,是道家佛家自古必争之物。”

“必争之物?不是人吗?”

“人?佛经上写的很清楚啊,坤族是物品,只是容器,何来人之说法?”掩空来说完此话之后,脸色顿变悟道:“难道你们说的坤族是鸣珂?”

毁天灭地的爱8

掩空来此人诡诈,凶性,说出的话自然不信。

可是对待纹风冷这件事情上,他们有共同报仇的默契,所以掩空来此番话,逸骅和横岳清两人显然是信了。

还没等两人细问掩空来,却见他突然手抓胸膛,痛苦不堪的弯身跪地,竟然是无法忍受煎熬的模样。

“你怎么了?”逸骅上前了一步发问。

掩空来摆手示意自己无事,随即盘腿开始调息。最近心房疼痛的频率越来越高了,像是脱水的鱼般在死命挣扎,他甚至有时产生了幻影,仿佛一群穿着白大褂的人围着他,身边全部是脚步声,此起彼伏。

“加大液压!一!二!叁!”

“不行!他的脑波还在不停下降!”

“头目,掩空来看来要不行了,快死了。”

不行了?头目?

谁不行了?

掩空来感到那些嘈杂的声音琐碎的让人抓狂,他忍不住捶胸,捧着头恨不得撬开其中停止那疼痛的搅拌。

“他的身体不对劲。”是逸骅的声音,随即传来了脚步声,掩空来隐约觉得有人伸手搀扶他,但是却没有成功,仿佛是穿透了他的身体。

“掩空来!你清醒点。你身体在变成虚无。”横岳清的声音仿佛从天际传来,掩空来迷茫的睁眼,灵魂似乎已经在头顶上飘。

千钧一发之际,却听外面传来了清亮的女子声音,是瞿东向来了。

“则藏,你确定他们在这里吗?”

对方没有回应,只是哼了哼气,似乎不屑回答这样的蠢问题。

“你过来——”逸骅率先一步冲了出去,和正要想办法进来的女人撞了个正着,他二话不说伸手就去拽对方,吓得对方连退两步。

“干——干嘛?我来找掩空来的。”一见到逸骅,瞿东向还是有点怂,没办法唯一一个好感度跌破地表距离的男人,从头到尾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来找他,还不赶紧的。”逸骅见瞿东向躲她,直接改拽变抓,像大灰狼叼回了兔子般,把瞿东向拎了进去,一旁的则藏看着好戏,他刚吸收完那团精血,本想好好消化一下,却被那女人鬼哭狼嚎的叫着掩空来快死了,只能被迫带着着这个麻烦精过来了。

居然还质疑他的本事,能够在这个时间点有划开虚空本事的除了成年的掩空来外,还能够有谁。

瞿东向一听掩空来确实在此,都不用逸骅拽,火急火燎的就冲了进去。她其实有些莫名其妙,就突然间系统发出了警报,说掩空来快死了,毫无征兆。

“掩空来?你振作点?有听到我说话吗?”

掩空来毫无反应,此刻他高大的身躯弯成了弓,是彻底萎靡不振的样子,更可怕的是有一半身躯开始虚无消失,像是鬼见了光一半,要化成泡沫散在天地之间了。

“怎么会突然这样?”瞿东向急成了热锅上蚂蚁,这掩空来突然死在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死在十几年前,那可不是简单重刷一次掩空来的问题,而是他们在十几年前的人都要被一同抹去,简直就是崩塌了小半个空间。

“刚才还说着话,突然就这样了。最主要是他身体变成虚无了,会不会是他要回十几年后?”横岳清手指掩空来身体,做出一个比较合理的解释。

瞿东向拼命摇头,脑袋中系统的警报声已经尖锐刺耳,到了令人崩溃的地步,绝不可能是什么回去这么简单。

咬紧牙关的疼痛让掩空来满头冷汗,他怔怔的望着前方,眼里已经开始失焦,忽然又开了口,气势汹汹道:“你凭什么杀我?”

这话问的古怪,一旁几个人对看了一眼,互相不解,还是本来看好戏的则藏看不下去了,他手搭上掩空来还存在半截身体肩膀上,片刻后惊疑得“呀”了一声,古怪道:“这小子魂都散了。这是死透了呀。”

“胡说,好端端怎么会死呢。”瞿东向不愿听则藏狗嘴里不吐象牙。可是她摸不清掩空来的情况,这样干耗着,掩空来是必死无疑。大概是急中生智,瞿东向猛地贴在了掩空来胸膛处大喊:“小来来?小来来你在不在?”

初时没有任何反应,瞿东向越喊越急,掩空来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迟疑道:“姐,姐姐?”

瞿东向喜极而泣,她虚搂着掩空来快要消失的身体,是真的要急出叁魂七窍了。这么多年下来了,这群男人时而凶残,时而狡诈,时而又脆弱的让她胆战,她一路披荆斩棘,死里逃生了无数次,耗费了多少心血在这些男人身上。此刻他们就像她的作品,她精雕细磨,就在最关键的时候,却说要把作品砸了,把她心血抛了,这是剐了她心,冷了她血,她已经分不清对这些男人们存了什么心思,有什么感情,至少——他们混了她的血肉,是绝对不可以有闪失的。

“小来来,趁着你还有意识,你振作起来,掩空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精气神都散了,肉体都快消亡了。你在他体内有办法吗?”

小空来沉默了,但只是转瞬之间又开了口:“姐姐,我有办法救他。”

瞿东向眼睛一亮,追问道:“什么办法?”

“姐姐,你亲亲我好吗?”小空来却避开了话题,提出了要求。

瞿东向一愣,觉得小来来这要求有些古怪,但是还是照着在掩空来额头上印上了一吻,她看不见掩空来体内的情况,并不知道此刻小来来已经蜷缩在心口处,是彻底虚无缥缈的样子,旁边的胖头心脏早已泛起紫色,几乎已经不再跳动。

“姐姐,我一直以为可以躲在他体内看着你一辈子,可惜——”小空来声音越发轻了,瞿东向以为是掩空来快不行了,耳朵紧贴着对方胸膛,着急插了话:“你快想办法让掩空来恢复神智啊!小来来,这样下去你们都会死的。”

小空来感到自己在飘,他闭上了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流下,他想着他大概是要彻底消失了,但没关系,不要紧,他把藏着满怀的爱全部留下,绽放着给姐姐看。

消失的那一刻,他神情安宁,他的爱永久长存,只可惜再也看不到姐姐了。

小空来消失了,下一秒几乎停止跳动的心脏疯狂的抽搐起来,伸展的四肢,像是要吸收尽所有的精华,把自己给彻底给弄活回来。

同一时间,快化成泡沫散在天地间的掩空来慢慢回拢起来,瞿东向屏息等待,连下一秒的呼吸都忘了,直到整个健硕高大的掩空来彻底回来,这才让她长长呼出一口气,胸口剧烈般疼痛,她都忘记呼吸了。

脑海中系统的警告声解除,她知道掩空来活下来了。一屁股坐地,她劫后余生的开始笑了:“小来来,还是你厉害。你怎么救他的呀?”

没有人回答她,到是则藏重新搭了肩膀一探,又发出了一声惊疑:“这小子怎么又有魂了?”

逸骅和横岳清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刚才情形紧急,尤其是掩空来快没气的时候,差点让他俩吓得周身的寒毛竖了一层。不应该啊——他俩铁石心肠,不该对着个掩空来起什么担惊受怕的心思。可真见着人快不行了,他俩颤颤巍巍,恨不得去探掩空来的鼻息。

没得到小来来反应,瞿东向一愣,并没做它想。毕竟当初被掩空来一箭穿胸还能够一直残留在对方体内,她一直觉得小来来就不会消失了。

掩空来醒来也快,睁眼的时候,眼角的泪水却无声的流下,他捂嘴咳嗽了一声,这声让他溃散的神采全部汇聚到眼睛里了,眼珠子冷森森的黑亮,可望向瞿东向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柔软。

“东向——”

生怕掩空来还有哪里不舒服,瞿东向赶紧蹲下身,回应着掩空来伸出的手,两人双手第一次这样紧紧相握。

“你还好吧?刚才真的吓死我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掩空来摇了摇头,他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仿佛另外有一个他,已经命在旦夕了,要不是——有爱她的那颗心,只怕自己已经跟着魂飞魄散了。

他看了一眼瞿东向,空着一只手轻轻的抬起抚摸上对方发梢,柔声道:“其实,我一直想和你说一句话。”

“什么?”

“谢谢你。当初你和我对赌,在幻境里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我体会到人生正常的轨迹,那份美好我其实一直记在心里。”

瞿东向不敢置信的眨着眼睛看着掩空来,她脑海绽放出太多烟花,以为自己幻听了。

“其实是我自己懦弱,明明我憎恨的是自己,却非要嘴硬迁怒与你。还好——”他的话未尽,却是已经不敢把话往下说了。

是的,还好当年瞿东向并没有死,要是她不是机智,不是聪慧,岂不是早已被他剖开了胸膛掏心,尸骨无存了。

越想越是后怕,越是让他后悔,悔到让他怕,让他心惊。如果不是今天突然发作,如果不是体内那残留小家伙的意识,他只怕永远不会正视自己早已根深的情感。

“东向——以后我换我来守护着你。”他举起两人相握的手,脸贴在了上面摩挲着,仿佛感受那片温暖,郑重的许下了誓言。他没资格说我爱你,也没资格索求瞿东向爱他,但愿余生能够赎罪,令她平顺安康一辈子。

“宿主!天啊!掩空来好感度百分之一百了!他百分之一百了!”

瞿东向被他这么搂着抱着喊着念着,是从未有过的体验,以往的掩空来就像是美杜莎一般,看人一眼令人沉迷,也同时让人寸寸化为灰烬。可此刻,这么一个男人,还是那么高大沉重,她又仿佛看到了当年飞扑向她的小来来,灿烂的笑着喊她。

她露出了一抹笑,苦尽甘来,她想她对他们是有感情的。

而鸣珂和纹轻孤那边日子恢复了平静。

到了最关键的时候,鸣珂一夜不停的盘坐调息,道心坚固,心中清明一片,丹田之间已经化为巨大旋涡,迎接着天劫的考验。

纹轻孤却显得有些悠闲,他喜欢穿一身白衣长袍,那衣衫华贵,还是当年最好的锦娘织绣的,连续赶工了一年多,缝制了几百件各季节衣袍被他放入收乾坤袋内。初时衣物破损严重,到后来修炼上了四重天后,只要挥一挥手就能净衣,于是至今衣衫常穿如新。此刻他一件白衫,领口金线勾花,腰带还嵌着玲珑玉石,显得飘飘若仙。

虽已进入酷暑,山间却是阴寒,纹风冷手指捏着一根银质小勺,正在白瓷茶杯内随意搅动,杯内茶水混着冰块,碰撞间发出清脆声响。修仙之人后期辟谷,早已不重口腹之欲,正所谓正清明,去浊气,休养生息,摆脱凡胎俗骨,早修成正果。而他却截然相反,四百年来他活的潇洒,恣意妄为,莫说口腹之欲,任何欲望他都藏在心中,非要达到目的不可。

一口冰凉入喉,纹轻孤喟叹了一声,仰头的时候露出了雕琢般精致下巴,他就坐在洞口处,一旁就是悬崖峭壁,衣摆吹扬,透过他身后可以看到云雾蔼蔼,红光漫天,高山之巅美不胜收。

炼丹炉下面火正烧的旺,火苗窜得高,零星有星子飞溅而出,这一炉里面只是正常的丹药,人肉丹药也就炼了叁颗,一人一颗已经下肚,留下一颗本来是两人双双突破大乘境界后各自分食半粒,如今看来——不久之后就是他一人独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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