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羽坐在咖啡厅里晒着太阳,看着胡畔去洗脸,整理了头发,也没好问是怎么了。
三饼又陪着胡畔说了一会儿话,才想着过来给单羽汇报了一下:“店长去烧烤场了。”
“嗯。”单羽应了一声,“战况如何?”
“根本不是畔畔对手,”三饼说,“我和店长就拉架了。”
“那是胜利的泪水么?”单羽问。
三饼回头看了胡畔一眼:“气的。”
至于为什么打赢了还能气哭了,答案十分钟之后就出现了。
饰品店的老板,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进走了店里。
“怎么还把我店里玻璃砸了啊!”女人说。
“你问你家员工啊!”三饼没好气儿地说。
“打架打到我店里去了……”女人说,“我那个玻璃柜刚做好没俩月呢!”
“她惹事儿还惹我们这儿来了呢!”三饼甩狠话还是很在行的,“玻璃为什么坏的你问她!我们不管。”
“不就说了一嘴陈涧睡棺材的事儿嘛……”女人皱着眉。
单羽转过了头:“你说什么?”
第061章
“这事儿单老板你不用管, ”三饼伸手冲单羽这边一拦,又看着老板娘,“你跑我们店里来怎么个意思啊?”
“我找人呢, 我不上这儿找我还能上哪儿找啊!”老板娘说。
这话倒也没错。
“出去说。”胡畔走到老板娘身边说了一句, 往外面走了。
老板娘看了单羽一眼, 起身也走了出去。
三饼也想跟着出去,但单羽一直看着他, 他只得走了过来:“单老板。”
“怎么回事儿?”单羽问。
“这事儿……”三饼犹豫了一下,在他旁边蹲下,小声说, “就是……陈店长, 他小时候, 就他家房子刚被抵给别人那会儿吧, 他没地方待,就偷偷睡在小豆儿爷爷给自己准备的棺材里。”
单羽看着他,好几秒没说出话来。
“这事儿村里好多人都知道, 但是都是背地里说说,当面很少提,我也是听我姥爷说的, 说陈涧可怜什么,”三饼拧着眉, “莉莉应该是听老板娘说的,刚拿这个事儿骂陈涧了, 陈涧才把她家柜子砸了的。”
“他没地方待, 他爸不管吗?”单羽问。
“好像那会儿不知道, 我也没仔细问过, ”三饼说, “这事儿陈涧自己也从来不说,我也不好问啊。”
单羽没说话。
“我先去跟老板娘……我怕畔畔吵不过她。”三饼指了指外面。
“畔畔一句话能噎你三天,”单羽站了起来,“你哪儿来的自信帮她。”
胡畔抱着胳膊站在院子门边,老板娘靠着旁边的墙,两个人都板着脸,似乎僵持住了。
“单老板,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老板娘看到单羽出来,有些不快,“我不是来找你们民宿麻烦的,你不必给他们出头。”
“那你给莉莉出什么头!”三饼说。
“她自己嘴欠我给她出不着头,我来是因为我店里玻璃被你们砸了啊!”老板娘瞪了三饼一眼。
“玻璃也不是他俩砸的呢。”单羽走过去,在一块景观石头上坐下了。
“行,那陈涧呢?”老板娘问三饼,“他火气也太大了……”
“不知道,他是店长,去哪儿还能告诉我一个保安啊?”三饼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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