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贯穿他的一切,一时没掌握好力度劲儿大了一些。
“…疼。”周昂轻哼一声,下身微微的痛感这种感觉让他脑袋发晕,“你慢一点…”
周牧言安抚似的吻着他,下身也渐渐收住了力道。
周牧言扶着他的腰窝的缓慢地抽动着身子,肠壁像是无数个小口一样紧密的吸附着他,进出之间连带着翻出浅浅的嫩肉,极尽诱惑。
布满雾气的镜子早已变得清晰,周牧言让周昂抬头看着镜子。
镜子里的周昂精致的脸上满是情欲之色,他的眼眶通红湿润,眼神涣散,微微肿起的唇泛着淡淡光泽尽是红媚,身体也透着粉,与往常清冷淡漠的神色是两个极端。
被操时是庸俗玫瑰,而下了床是苍冷月光。
而周牧言性感的眉眼在镜子里看来更是狂野了几分,他看着镜子里的周昂,下身边用力抽插着边俯着身子在他耳边轻声喊了一声“哥哥。”
一直不愿意喊哥哥,此时说出来更像是一种情趣。
周昂轻轻的扫过他一眼,他忍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喘着气轻笑着说,“那操哥哥的感觉怎么样。”
周牧言的眉毛动了动,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周昂微红的耳朵,眼里带着笑温柔地说,“我很喜欢。”
他们身体接连不断碰撞的声音响在整个浴室里直至到达高潮。
*
两个人坐在床上面对面,周牧言把周昂抱在身上替他吹着头发,柔软的发丝在他指缝之间溜走。
周昂伸出手摸了摸他的眼角的疤,缓缓的凑过自己的唇轻吻了一下。
吹风机的声音里传来周牧言清晰的声音,“只亲一下?”
周昂看了他一眼,亲了亲他的鼻尖。
“再亲一下。”
周昂摇了摇头,“没有了。”
他往前倾了倾,两个人的唇近在咫尺,周昂轻轻拂过周牧言的唇,像一阵来去无踪的清风,他慢慢接近又离开,每当周牧言想要吻住他的时候他就会迅速的侧过头,然后再一次凑上前,乐此不疲。
周牧言关掉吹风机把它放到一边,双手抱着周昂一翻身把他扣在了自己身体下方。
他无比温柔的吻着周昂,从额头到下巴,从耳垂至锁骨,他在周昂的脖子上吻出一朵一朵盛放的花。
“不管会发生什么,我们会一直在一起,对吗。”
周昂的睫毛颤了颤,他压住周牧言的头主动含住了他的双唇,周牧言也深深的吻着热情回应着。
呼吸纠缠的混乱间,周昂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是啊…”
他们会一直在一起,只是结束权在周牧言的手里。
他的声音太轻了以至于周牧言以为他在轻喘。
周牧言见他没搭话只是有些失望的笑了笑。
当一只蝴蝶在雨林里轻微震动了一次翅膀,也许两周后会在德克萨斯出现一阵龙卷风。
周牧言第一次喝醉时周昂去接他没忍住在他衣服上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时,谁也不会想到他们会在几年后亲密的接吻和做爱。
当初始条件产生差异时,爱便在万物寂静中诞生。
而…痛苦和难过也是。
时间趋于零点,周昂望着他,“要看烟花吗。”
“好。”周牧言亲了亲他随后把他从床上拉起来。
周牧言牵着他的手,另只手拿着一杯热水,走出卧室穿过客厅,把他拉到有着一大扇落地窗的阳台。
窗外还是漆黑一片,周牧言伸手抱住了他腰左右摇晃,周昂的手也摸上了他的背,两个人面对面相望着。
周牧言就这样用力抱着他,他的手伸进周昂的睡衣里抚摸着他细腻嫩滑的背,随后慢慢的往下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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