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缺的没有?”其中一个身上还有木屑的男人问道。
桑语想了想,询问道,“有大木桶吗?洗澡用的。”
“那个啊,泽哥说他暂时不用,他去叫石匠了,说是下午把屋子改造一下,弄个浴室出来。”那男子道。
“这样啊,那谢谢你们了,我这边不缺什么了。”桑语笑着送他们出门,没办法她现在连水都没有,自然也不能请人喝茶什么的。
送走他们,桑语看着送来的那些东西,从行李里找出一件旧了的衣服,用木桶去井边打了水,回来把这些都查了一遍。
等它们都干了,她就开始铺床,刚刚那些人过来的时候,帮她带了满满一大捆干稻草。
桑语以前看过别人用稻草编床垫,本以为自己坐起来会很难,但她只是刚开始陌生了点,编著编著就手影翻飞,很快就编得整整齐齐。
她编得很厚的那种,上下两层,铺在木板床上,再放上竹编的席子,往上面一躺,舒坦!
在床上滚了两圈,呈大字型又躺了一会儿,她才恋恋不舍起来,把自己的行李打开,放到该放的地方去。
中午的时候,司徒泽没回来,但隔壁邻居送来了一碗面,说是司徒泽拜托他们做的,给了钱的。
说是邻居,其实也隔着不少路,人家端着碗来,桑语立刻接过来,把自己的饭盒用水冲了,把面倒进去,然后把碗洗了还回去。
顺便的,她还抓了一把糖,大概有六七个吧,“没啥好东西,这个给孩子解解馋。”
邻居大婶笑得牙不见眼,“怪到你和泽子能成为夫妻,都是一样的大方,婶子就不客气了,也让我家的孙儿尝尝这京城来的糖啥样。”
桑语笑着和她聊天,“我看外面那山上,一大片一大片都是甘蔗,都是村里种的吗?那你们可不缺糖吃。”
“是嘞,这都多亏了你男人,他当初下乡的时候,我们村里可穷了,粮食种了要上交,自己就不剩下啥了,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后来说有知青要来,说什么支援农村建设,还不是抢我们口粮来了,村里人老不愿意了。但这不是没办法嘛,上面下了任务,我们就得接着。”
这婶子显然是个健谈的,见桑语愿意和她聊天,自己拉了一把竹椅子,坐在院子里就滔滔不绝起来。
桑语边吃面,边听她说八卦,借此了解这个村子的情况。
外面大家都叫生产大队,但村里人还是更习惯叫橡树村。
橡树村地处南方,是鱼米之乡,历史上这里出产的稻米就是贡米,这些年也风调雨顺的,所以倒也没饿死过人。
可前些年其他地方灾害频发,为了支援祖国同胞,整个县的粮食产出要收上去七成,剩下的三成,一成留着育种,两成用来填饱自家的肚子,日子过的委实艰难,说是勒紧裤腰带过日子也不为过。
这里大稻谷是一年两熟,夏收和秋收,可除了这两个季节忙,农村哪里有闲下来的时候。
北方因为气候的原因,需要猫冬,可南方就完全不一样了,冬天也有能出产的农作物,所以一年到头忙活个不停。
可即便这样,日子也没更好过起来。
知青下乡让村里更添了一重困难,当时村里人心底都是抵触的,不愿意接受这些外来人和他们抢粮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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