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贵一些,白送谁能送得起?
“行,妈你说了算。”莫莉会做饭,但味道也就那样了,跟邵春娥比起来差远了,她也就电信做得不错了。
说起点心,莫莉又馋了:“妈,你想不想吃糯米糍?”
莫莉就爱吃黏黏糊糊的东西,以往端午节时邵春娥包的粽子她没吃几个,剩下的都让莫莉跟晓晓造了,三不五时的还要吃个糯米饭。
“你想吃了?”听话听音,邵春娥一听就知道莫莉想吃了:“你在家等着,我去给你买江米面去。”
江米就是糯米,北方这边习惯叫江米。
粮油店就有卖的,就是价格略微贵一些,因为要做糍粑,邵春娥在买完江米面以后又买了一些花生跟芝麻。
想起莫莉那个爱臭美的性子,在路过药店的时候她又进去买了一些蝶豆花跟栀子果。
她穿过服装店的那个小门走到小吃店那边,莫莉已经烧好水了。
“妈你歇会儿,我来做。”莫莉拿出个小锅来,把炉子上的圆肚水壶提下来,把里面的水倒一下到小锅里去,水本来就是开的,换个锅也不耽误它咕嘟,莫莉抓出一小撮蝶豆花进锅里,不一会儿透明的水就被煮成了蓝色。
把蓝色的蝶豆花水倒出一半来自然冷着,再把邵春娥拍好的栀子果丢进锅里,蓝色的水就变成了绿色。
邵春娥把两盆水拿到店铺外面放着的桌子上让冷风吹着,十分钟不到滚烫的开水就成了不烫手的热水。
莫莉盛出两份江米粉来,往里面加两勺白糖,分别倒入蝶豆花水跟蝶豆花栀子水搅拌成筷子可以挑起来的程度后放到蒸锅里蒸二十分钟。
趁着这个时间,莫莉开始炒馅儿,花生炒熟后用袋子装了用擀面杖擀碎后放入加了芝麻跟白糖的碗里,弄好馅儿了糍粑皮还没好,她又炒了一碗江米粉。
饼皮好了,趁热放在炒好的江米粉上,手上抹油揪成小团再摊成饼,往里面再放上花生芝麻馅儿揉圆在江米粉盘子里滚上一圈就好了。
这种糍粑有的地方也叫麻薯,这样做出来的糍粑凉了也不硬。而这样做的饼皮也可以做驴打滚,驴打滚就是饼皮不揉团擀成片儿,在上面均匀的抹上一层豆沙以后像卷毛巾一样卷起来,外面再裹上一层炒好的黄豆打成的面就是驴打滚了。
蓝色的蝶豆花江米团在蒸熟以后成了好看的雾霾蓝,加了栀子水的绿色江米团也有些发白,是好看的浅绿色。
糍粑外皮又软又糯,里面的花生芝麻馅儿又香又甜,除此之外还带着一股微微的花香,莫莉两口一个,不一会儿三四个就下了肚。
邵春娥不准她吃了:“糯食不好克化,少吃点,别晚上胃疼了。”
莫莉听话的缩回了往盘子里伸的手。
邵春娥把去对面商店里买的油纸裁成小块儿,把糍粑分别包装成一小个一小个的。
晚上回到家属院就把关系好的几户人家都送了一些。
过了正月十五就要开学了,白云鹏这几天都在疯狂赶作业。
他现在的状态就是一个漆黑的夜晚,一盏昏黄的台灯,一支吸满墨水的钢笔,一坐就是奋斗一整夜。
作业赶没赶完不知道,小伙子是肉眼可见的萎靡了下来。
邵春娥来送糍粑的时候心疼得很:“别那么拼,身体最重要,休息好了,学习才能好。”
看到白云鹏邵春娥就想到晓晓,那孩子学习也很拼,特别是高中那三年,每天都学习到半夜,可把邵春娥给心疼坏了。
邵春娥的话让白云鹏心里暖暖的,在温暖之余吧又有点不好意思。北方这边农历十一月中旬就放寒假了,整整两个月的时间,白云鹏都在疯玩,书本连翻都没翻过,昨夜都是存到这两天才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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