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用完美好的早餐，沈冬至去了韩城那里，她需要将最近的情况和她自己的发现汇报给他，做一个尽心称职的副手。
情况不用多赘述，无非就是科巨谈判泡汤，盛怀宣的一个目标是汇成基金，而发现就有些意思了。
上次怀疑怀兴出问题后，沈冬至就开始留心这方面的动向，合约一签订，拿到了财务知情权和人事干涉权，她立刻以撰写计划书为由调取了怀兴的财务明细。
说实话怀兴的账务做的很漂亮，毕竟盛玉文发家之前做过会计，怀森的集团财务中心甚至可以媲美国际一流水准，盛玉文曾几度想把财务中心剔出来单干，无奈出师未捷人先病，这事就只能搁下了。
沈冬至这个人太细心也太有毅力，而且她经历过自家的破产，虽然规格差距大，但有些地方是可以找寻共同点的。
比如员工的待遇。
企业效益下降时，员工的福利必然会遭削减，在怀兴的报表上员工的工资没有下降反而多了，什么健身卡、商场卡、食品补贴等等，但沈冬至还是从怀森那厚达三百多页的员工手册及准则中找到了一项规定。
在特殊情况下，公司有权力以其他形式支付员工工资，具体可见列表，然后列表里就有一堆卡和物品。
这条规定是在怀森建立之初定下的，那时货换货的交易还很多，一时变不了现的就拿来抵工资，后来怀森发展起来就没人重视这条规定了，但也没有做改动。
于是沈冬至大胆推测，虽然怀兴员工的工资涨了，但工资里福利卡物的比例却增多了，所以怀兴的问题很可能是所有问题中最严重的一个。
现金流衰竭。
简称，没钱。
造成没钱的原因太多，沈冬至懒得一一去推理，她只需要记住这个结论就行。
听完沈冬至的话韩城陷入了沉默，他早就通过盛怀柔知道了怀兴的情况，但沈冬至能这么快查清楚是他没想到的。
“怎么，不夸我一句聪明？”
韩城回神：“嗯，很聪明。”
“敷衍。”沈冬至挑眉：“行了，情况我差不多讲完了，下一步我要做什么？”
韩城思考片刻：“我想想。”
这已经是韩城第二次犹豫了，沈冬至有些惊讶却没有多说，她坐在韩城腿上玩他的西装，韩城则想到了前几天和那个男人的会面。
他和盛怀柔都清楚，依靠曝怀兴的猛料阻止投资是不能长久的，怀森的招牌摆在那，总会有投资商冒着危险来投资。
最万无一失的方法是他们亲自进入这场投资，为此盛怀柔找了一个人，一个在韩城看来很危险的人。
在和那个男人会面以后，韩城认定这个男人是个高级投机诈骗犯，只是和诈骗犯不同，这个男人还是个真正的资本家，身后的背景不亚于怀森，甚至远远高于怀森。
他提出的计划游走于诈骗和投机之间，就算曝光上了法庭，只怕也要在上面纠缠个几年，还判不出来。
盛怀柔这样的做法让韩城感觉到了危险，韩城很聪明，而且很有自知之明，他敏感的察觉到凭自己斗不过这个男人。
他斗不过，就不能保证沈冬至的安全。
这场几方周旋的资本游戏里，沈冬至，是他的人。
“韩总，您和大地房产的视频会议马上开始了。”
韩城的秘书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抬手，声音显得有些忧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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