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习此书之人可以将律例熟记于心。”
他讲书放在桌子上,“这是我跟周长史借的,哪天去咸阳给你购一本,平日放在案头,随时看记,自然就孰能生巧了。”
“《爰历》中包含律书中的基本字词,看完这个再看律书便轻松了。”江莼是第一次当老师,发现何淼总是记不住他教的那些法律条文,特地请教了那些参加过吏考的同僚重新制订了教学方针。
其实江莼以前来骊山园也不过是每月来一次,最多两天便会被“调入”咸阳,在骊山文吏们眼中,他就是一个有背景的人。
在奉命接近何淼这段时间,他才和骊山的文吏相处得熟悉起来。
周长史的这卷书都被盘包浆了,可见有多爱惜,当墨色饱满的字体随着开卷映入眼帘时,何淼才知道这本书的含金量。
这一首小篆,写得实在是太漂亮了。
何淼:想据为己有。
现代,王教授擦了擦眼睛。
虽然想要摸一下是奢望,但能有幸一见已经死而无憾了。
【这么好看的字,不会是赵高写的吧?】
【你没听见江莼说的,这是找周长史借的,竹简又不能印刷,很可能是周长史手抄的。】
第75章 欣之友
网友不说何淼都没有意识到, 印刷术和造纸术是前后诞生的两兄弟。这么一个简书顶多写几百个字,一片片的竹简相连,从制作竹片到最后书写串成书不知道要耗费多少心血。
这一刻知识就是财富具象化了, 造纸术和印刷术也不愧为对人类文明影响最大的发明。
因此看着珍贵不易得的简书,何淼今天的学习比以前都认真。
江莼更觉何淼孺子可教, 是他想要的学生。因为何淼这个听话的学生,第一次当老师的江莼就觉得教人知识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偶尔想到身为公子时需要背负的一切, 还不如只当一个让人明理明法的老师。
何淼听见叹气声,就问道:“江长史, 你心情不好?”
【也只有淼淼这样的还没有出社会的低情商学生, 会直愣愣问出这样的话。】
【我觉得有话直说挺好的,长嘴不就是让说话的吗?】
【其实我刚才也想问,江莼是不是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江莼笑道:“我怎么心情不好了?”
难道山里的人都是这么关心别人的, 连心情怎样都会问。
何淼说道:“这不是听见你叹气了吗?”
江莼:“我经常这样,每天诸多繁冗之事, 谁不心烦, 但也只是心烦, 不想就好了。
接下来我们讲下一句---”
【江莼的精神状态跟我们打工人好像啊。】
半个时辰后, 江莼放下笔说明天再讲,屏幕前还有很多跟着何淼一起学习秦朝蒙书的人意犹未尽。
这是一笔从天而降的财富,不伸出双手去接都说不过去。
何淼却是坚持不过一节课的时间, 打瞌睡了,巴不得这一声下课。
“终于能休息了, 江老师, 我送您。”
被这欢迎送走的姿态送到门外,江莼哭笑不得,他早发现了何淼每次学习都不能超过三刻, 否则便会分神。
【江老师也是太仁慈,应该留一点课后作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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