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不像是大人物。】
【这家伙会不会跟赵高是一伙的,我在公主提醒的前提下很难不想多。】
【前面的别瞎猜,赵高一个太监,始皇大大活着的时候他敢干啥?连解梦的大巫都是赵高的人,陛下还安全吗?】
赵高的确什么都不敢干,身边的人更不会全都看着赵高行事,嬴政深知这点,所以他从未防备赵高,甚至把玉玺让赵高掌管,近年来许多圣旨的玺印都是赵高盖下去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嬴政确信赵高什么都不敢干。
但他现在才发现,有时候并不需要某些人必须要归顺某些人才会帮其做事,只需有一点的倾向便可。
譬如史书记载中的李斯,他被赵高拿捏了吗?没有多少,甚至李斯的权力相比赵高更大更自由,他为什么就什么都不做呢,自然是赵高的建议对他更有利,乐得沉默。
而今的博度,跟未来的李斯有何不同?
他们跟赵高的关系,绝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般生疏,利益相同时,可以站同一边。
嬴政微微抬眼,外面的天光云影似乎有一瞬间就在他的眼底翻涌起来。
如此想来,身边还有多少这样的人呢?
赵高能在他死后不久就在朝堂来一出指鹿为马,自己这个始皇帝当真是个瞎子啊。
眼睛低垂,再抬起来的时候已经又是一面毫无波澜的静湖了。
博度退到了殿外。
嬴政说道:“淼淼,春阳说的,你可认?”
“父皇,”春阳公主想说话,但是被父皇一个眼神吓得赶紧闭嘴了,小心地扭头看向长兄,明亮的眼睛里盛满祈求。
长兄你快帮何司丞说说话啊。
春阳公主之所以会直接把给出建议的何司丞抬出来,是已经在路上仔细想过的结果。一则丝织从来都是女子之业,她带人做这个没问题。二则何司丞这个人非常有想法,父皇根本不会因为这点事而生气。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博度,竟然指责何司丞来历不明图谋不轨。
好吧,来历不明的确是个大问题,但是他也不看看何司丞是谁带到皇宫的,自家皇兄啊。
扶苏什么都不能说,毕竟父皇是不会处罚淼淼的。
春阳公主唯恐这两件事合在一起,本不会生气的父皇反而生气了。
何淼有种上课的时候被提问到超级大难题的感觉,吭吭哧哧的说道:“我,微臣认。”
倒是想不认,但正确答案就在旁边跪着呢。
【原谅我不厚道的笑了,淼淼你是怎么把这么严肃的朝廷应对弄成是课堂回答的。】
【淼淼,请你原地出道说相声。】
嬴政都想笑,说道:“既然认了,那你说说,为什么要让春阳种棉花?”
何淼按照总分总的方式回答的:“棉花属于纺织业,公主是女子,纺织的各个程序都是女工完成的,公主为长官更有利于把棉纺织推广扩大。天下很多事都是只有男子能做的,但自古以来天地分阴阳,也应该有一些事是只有女子能做而男子做不成的。之所以是春阳公主,只是凑巧了前几天才遇到公主。”
综上,是让春阳公主种棉花的主客观原因。
虽然感觉自己这个答案很标准,何淼还是挺忐忑。
春阳公主带着小心翼翼的语气:“父皇,不只是何司丞让儿臣来找您,儿臣自己也想找一件事做的。”
说着一低头,“其实是儿臣不想现在后宫,想跟父皇讨一件事赚点钱,又见何司丞会做很多东西接触到新事情的机会多,才让他帮忙的。儿臣错了,要罚就罚儿臣吧。”
何淼:公主你这么大义凛然,我还怎么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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