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他唇角勾出一抹不带感情的笑来,
“真可惜,001,你回答错了。”
“回答错误的孩子,就要接受惩罚。”
话音未落,一股滚烫的,炙热的感觉顺着手臂延伸,林归宿怔怔地抬起头,在他手臂处,毒蛇信子一样的红线显露出来,发出剧烈的痛楚来,
不远处的苏年蓦地蹙眉,他捂住袖口,抬起头,看向男人,鹦鹉学舌般吐出一个字来,“疼——”
他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凭借着本能朝着唯一信任的人呼救。
男人踱步过来,半蹲下身子,他抚摸着苏年的长发,一点点帮他梳理着,听见声音动作不停,只是笑意更加加深,“哪里疼?”
青年迟钝了一下,抬起胳膊,右手腕处的红线像是在呼吸般,发丝粗细的发丝很快变粗,苏年拽着男人衣袖,指着红线,
“这里疼。”
“有多疼?”男人笑吟吟问,青年想了一下,努力拼凑,“很疼很疼%……”
“疼就对了,”
男人笑意依旧,他就只是半蹲在苏年面前,将青年拽着自己衣袖的手冷漠拿开,欣赏着青年的面孔逐渐变得痛苦,眉头蹙起,唇也开始变色,
青年起先还能忍着,也许是这具身体早就习惯了疼痛,对痛苦,他的耐受性早就提高了,如今也不过是眉头紧皱,但越是这样,男人眼神中的扭曲越发浓郁,
他站起身来,冷漠的看着青年,看着他从蹙眉到瘫倒在地,从缝隙里透出的微光落在青年身上,没有带来温暖,只带来难以承受的疼痛。
冷汗细细密密,对青年的痛苦男人视若无睹,就是站在那里,站在黑暗里,欣赏着这一幕。
不远处的林归宿比苏年疼的更厉害,他努力咬紧牙关,不感泄露出丝毫气息,手在发抖,他脖颈青筋暴起,冷汗已经粘湿了衣服,但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始终落在不远处的青年身上,
现在,他唯一庆幸的,就是当初替苏年渡了毒,为他承受了一半的毒素,如今毒发,苏年承受的他能分分担一半,也让青年不至于太过痛苦。
模糊的视线中,他看见男人靠近苏年,
“知道错了吗?”
苏年声音又轻又飘,轻的快听不见,“知道了。”
“哪错了?”
苏年道:“001……001不喜欢外面,001不想出去了。”
语毕,几乎灼骨烧筋的疼痛终于停止,男人轻柔地扶起他,替他理了理被汗湿的发丝,温柔拨到一边,血红的瞳孔里具是青年身影,
“再说一遍。”
苏年疲倦极了,睫毛都被额头冷汗流下粘成一团,他小声重复,““001……001不喜欢外面,001不想出去了。”
“令人满意的答案。”
男人笑着,他将苏年额上的冷汗擦拭干净,“记住你的话,听见了吗?”
“……听见了。”苏年道。
男人阴冷的气息消失,满意地看着青年,“真是个聪明的孩子。”
有人战战兢兢过来汇报情况,男人头都不转,清理着银发青年汗湿的地方,银发青年不动,垂着眼,任由男人做这些,男人好像将这些当成了一种乐趣。
他一边擦拭着,一边兴致盎然地和青年闲聊着,他不需要青年回答,他只说自己想说的,林归宿认真倾听,努力从里面提取出信息来。
终于,男人似乎对青年开口:“001,你该睡了。”
银发青年闭上了眼,像是被抽了魂,陷入昏迷,男人将青年温柔抱起来,放上床,他离开这里,偌大的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中,
林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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