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存的七神,每位都走着相当独特的道路,那是各国人的选择,是历史的众望所归,而不是神的选择,从来也不会是神。
而蒙德的答案是自由——自由引导人民。
塞莱斯特无法说出自由的真谛,因为强加给古蒙德人的自由不是真正的自由。她只能将答案藏在给温迪讲的每一句诗歌里,说的每一句
言语中,所以她必须小心翼翼呵护温迪的梦,那里面可能藏着通往未来的钥匙。
在真正的风之魔神巴巴托斯出现前,她必须保护她仅存的神明盟友和蒙德的人类火种。
温迪不需要知道这些,属于魔神的一面总会指引他找到他的答案——他的神职。塞莱斯特只需要等待,等待她在温迪身上种下的种子开出花来。
“塞莱斯特,什么是死亡?”
时间会将温迪的问题变得复杂,在他还不懂为人类的死去悲伤的时候,就必须直面死亡的真面目。
死的人是古恩希尔德的族长,也就是西塔的父亲。
西塔没有哭,她把父亲的坟墓葬在了北边的山坡上,可以望见王城的方向——那里葬着她的母亲。
那时西塔才13岁,但她必须开始当一位族长了,她说不上有多悲伤,在她原本的预料中,父亲……应该会更早地死去。在那座王城中,没有人可以活过30岁,她至少有足够的时间与父亲告别。
也与过去一同告别。
她望着王城,她原以为自己的一生都会在那座坚固的城堡中,与许许多多的古恩希尔德一样出生,度过非常短暂的一生,然后在地底下长眠。
但父亲的决定给了她和族人一个全新的可能,他们第一次看见了春天,他们还不想在春天里太快逝去,他们才知道这个世界有多美好。
西塔开始思考,她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跟哈伦的不同。
她热爱和感恩春之神,但是她从不想把未来、希望和梦想全部交付给神明,她开始有了自己想要的——她想要守护自己的族人,想要有更大的家园,想要种植更多的谷物,想要不在风暴和冰雪中瑟瑟发抖。
她望着王城,那是她的故乡,她失落的家园。她起了一个僭越的想法,她想要把她的家园从迭卡拉庇安那里夺回来。
可是,她毕竟是人类,人类能做什么呢?他们不过是魔神随意饲养的宠物,他们的武器刺不穿神的皮肤,他们的咒骂都进不了神的耳朵。
那段时间里,西塔很是沉默,她的头发依旧像金子一样闪耀,她的眼眸却黯淡着,她在寻求一个答案——在这样的世界里,人能做什么?人可以做什么?
温迪注意到了小伙伴的沉默,可他毕竟是神,不懂人的困扰,他把这归结于死亡,是死亡让西塔痛苦。
于是,他向塞莱斯特寻求答案,“塞莱斯特,什么是死亡?”
“死亡,就像风消散在了风中。”
“那为什么会感到悲伤?”
“因为你无法捕捉风,”塞莱斯特抬起手召唤出一阵微风,它们在她指尖打转,却很快消散了,“风很快就会流逝,与其他的风融合在一起,你无法在风里再找到它——它永远地遗失了。”
温迪没有听懂,他还不懂悲伤,他爱人,但他还没有遇到那个对他来说独一无二的人,他还没有来得及爱上一个人。
人类的生命在魔神漫长的光阴中显得太过渺小。
“终有一日,你会遇见对你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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