璩贵千将外套交给佣人,一路穿过灯火通明的走廊,转弯时恰好遇上端着冰激凌碗出来的璩逐泓,两人顺势拥抱了一下,并肩往客厅走。
“工作弄完了?非要出去。”
说的人无意,听的人心虚。
半个白天里,璩逐泓陪着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淑珍阿姨,麻将桌上风水轮流转,无论别家怎么转,他是唯一不变的输家。
甫一露面,璩贵千被拉着坐到了几人中间。淑珍阿姨的脚边坐着holiday,见到她出现后翘着尾巴过来讨要抚摸,得到之后却又转了个圈蹲回壁炉旁边,爬下变成一个大号汤圆。
过年时的红灯笼柿子盆景还摆在餐厅的一角,喜庆热闹。
坐下吃饭的时候璩贵千已经感觉到了些许热意,她抬手解丝巾,走过身边的璩逐泓顺手接过,本想帮她放到沙发上去,一低眼,瞧见她后颈上有个嫣粉的印记。
手上一僵,刚要抽出来的丝巾又被他压了回去,顺手在那个位置打了个松垮的结。
怎么了?
璩贵千转头,茫然的眼神落在他眼里。
璩逐泓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后槽牙对着不在场的人紧了紧:“没事,系着吧,当心着凉。”
这一段小插曲完全没有影响到大人间热闹的氛围,尤其是许久未回京的璩简和王曾柔。为了李淑珍的病,他们这次会在京市多留一段时间。
到了这个岁数,饭桌上逃不过的话题是儿孙辈的婚姻大事。
谈着谈着就说到自己家的小孩,并排坐着的两兄妹立刻被几个老人的眼睛扫过。
还好,他们也只是略提一嘴。
自家的小孩总是最好的。但提起贵千正在交往的男朋友,傅爷爷顺嘴提了一句,小伙子看上去挺清爽。
这话却捅了娄子,璩简立刻变了脸色,在桌下扯李淑珍的袖子。
后者毫不留情地撇开他的手,继续吃自己的饭。
“是吗?”老头子只觉得自己被桌上所有人孤立了,一股悲愤油然而生,还带着孙女交朋友了居然没人知会他一声的哀伤,但没人理解。
老人家总是要哄的。
傅谐放下勺子,语气温和:“既然你们谈了有半年了,什么时候抽空,让我们见一面吧。”
璩贵千第一时间去看妈妈的表情,见她面不改色地喝汤,就知道这是父母商量之后的决定。
想咬筷子,但她忍住了,往右一看,璩逐泓的脸色不明显地臭了一些,而外公外婆倒是颇为期待。
“等开春吧,最近有点忙,马上就到留用考核了。”
祸水东引。
桌上的话题风向立刻变成了为什么把宝贝孙女送出去给人看守复印机。
他们对实习生的认知还停留在好多年前的刻板印象,璩贵千没好意思点明那不是自己的工作内容。她和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眼睛眨啊眨,表情透露着讨好。
璩湘怡不着痕迹地点点头,下巴一抬,接下了埋怨。
大家的注意力被转移,璩贵千小声叹了口气,只有身边的哥哥听得到。白毛衣的璩逐泓手一歪,不动声色:“新来的厨师这道拔丝山药做得很好。你试试。”
赶在年前,剧组的拍摄工作都已经完成,只等年后演员进棚补拍几个特效镜头。剪辑和后期的工作都将在京市完成。璩逐泓每日朝九晚五,生活相当规律,在剧组清减下去的体重立刻补了回来。
“妹你是不是瘦了?开学前就在家住吧,外面的厨师做得肯定不如家里好。”璩逐泓往她的碗里夹了几块排骨,说话的声音与窃窃私语毫无关联,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说给桌上的其他人听的。
果然。
“好像是有点。”
“你看我就说,这么小的孩子上什么班!你那么多员工非要压榨贵千吗?”
“这两天要好好补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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