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婚服也不完全是?自己缝制,是?永宁县里买来的成?衣,只是?上面空空一片没有绣图,细看倒是?有些针眼的痕迹,圆圆一团,不大好看。
沈京墨指着那团针眼:“你原来打算绣个什么?”
“老鹰!他喜欢鸟,鸟里鹰最凶猛,我想?给他绣个鹰,但是?我娘说?绣得像只没毛鸡,我一生气就给拆了……”
沈京墨险些笑了出来,但紧抿的嘴唇还是?被柳翠仪瞧见了。她把婚服一推,小嘴撅了起来:“姐姐别笑我啦。还剩几?天就要成?亲了,他总问我要看婚服,我都没敢让他瞧过,好姐姐快帮帮我吧。”
沈京墨连声?安慰着她,将?婚服展开打量了一番款式,又?把针眼的位置记了下?来,很快便有了想?法?。
“要补救也不难,我重新给你画个图样,再给你绣几?针打个样,你照着绣就是?了。”
柳翠仪家?没有纸笔,沈京墨只好在那婚服里侧标记上关键之?处,又?手指沾水在桌上画了一遍图样,再找了件旧衣裳作布绷,纠正了柳翠仪的手势针法?,这?一教便耗去了小半天。
柳翠仪不善女?红,听得一知半解,绣上几?针就要拿给她瞧瞧对错。沈京墨见她一副紧张兮兮的模样,只好接着用那旧衣裳和她一同绣起来,还放慢了速度,好让她看清楚她是?如何?穿针引线的。
小半天过去,柳翠仪不觉绣得头昏眼花,一针下?去,竟扎进了手指。
她“啊”地一声?拔出针来,血珠登时就涌了出来。
沈京墨见状,放下?手中的衣裳上前查看伤势。
“还好,扎得不深,清洗一下?用干净的布包起来就好了。”
柳翠仪的脸色却变得苍白,像是?快要晕过去一般。
屋外的林陌然听见柳翠仪尖叫,也丢下?手里的斧头跑了进来。
沈京墨见外男进屋,忙退到一边。
林陌然像是?没注意到她,径直来到柳翠仪面前蹲下?身去,握起她手指看了看,小声?对她说?着安慰的话,又?帮她包扎好伤处,柳翠仪的脸色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恢复了红润。
林陌然解释,柳翠仪自幼怕疼,更不能见血,若是?方才的反应吓着了沈京墨,他代她道歉,而后又?盯着柳翠仪喝下?一杯水缓神,他才离去。
见柳翠仪怕成?这?样,沈京墨将?她腿上的婚服拿走叠起来,把针线妥善放好,拉过她的手,岔开话题转移她的注意。
柳翠仪被两个人接连安慰,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可低头瞧见手上的白布,仍心有余悸。
过了一会儿,她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脸色一红,附在沈京墨耳边低声?问她:“姐姐,我听人说?洞房时女?子会疼、会流血,是?真的很疼么?”
沈京墨被她一问,脸色也红了起来。
她也听上京的好姐妹说?过这?事,但她和陈君迁毕竟是?假夫妻,从未行过那事,自然不会知道是?否真的会疼。
但见柳翠仪那副惶恐又?忧虑的表情,她又?怕吓着她,想?了一想?,微微摇了摇头:“不大疼,应该能忍。”
“可我娘说?,有些人会很疼很疼,甚至第二天都难以行走。我光是?这?么一想?,就好怕……”
柳翠仪的小脸上写满了委屈与害怕,就连看向婚服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抗拒。
沈京墨见状,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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