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古代重士族轻商户,做个商户就算再有钱,回头还不是得受那些士族人的气。
比如说那孙侍郎一家,仗着自己父子两辈皆是高官,有权有势,就开始欺负人了。
就算吴容秉肯做自己靠山,但若自己同他和离了,往后他是不是得有别的夫人娘子,再有别的孩子?
到时候,他夫人管着不让他再同自己有瓜葛,他为了内宅和睦又能怎么办呢?
再说,他只是中了探花郎,不是当了宰辅。他自己若经营不好眼前的日子,走好每一步,往后未必会有好的前程。
他没好的前程,又拿什么来庇护自己?
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得夫妻一心,共同度过这个难关去。
她想过了,她得跟吴容秉继续捆在一起。吴容秉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吴容秉,不如假戏真做,就把这日子给过下去了。
何况,他又不是貌丑之人,想着往后与这样的男人日日亲密,其实也是一种享受啊。
说句或许有些狂妄的话,吴容秉的姿色,估计这个京城、不这个天下,都没几个人能及得上。至少,她目前所见过的人中,包括安国公府里那位身份尊贵的杜三郎,也是不及某人的。
杜三郎出身名门,自然容貌不俗。但根据她的审美来看,杜三郎比不上吴容秉。
这样各方面都算下来看,她其实是赚了的。
生意人嘛,总归计较各方面的得失。在计较过后,觉得是赚的,自然更愿意。
所以叶雅芙笑着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
吴容秉看着她的表情,见她脸上愉悦的神色不似是装的,而是真情流露,他不免也受了感染般,跟着松了神色,脸上表情也跟着轻快起来。
她若仍是不愿,或是勉强愿意,吴容秉或许真得考虑一下两人的以后了。但若她如今是心甘情愿的愿意跟自己过日子,吴容秉便不会另生别心。
“这话如何说?”他问。明显,整个气氛也较之方才轻松了些。
叶雅芙则侃侃而谈,她倒也不避讳把自己心中所想告诉吴容秉。
吴容秉听了后,脸上神色更是愉悦。
“既娘子这样说,为夫定会努力,让你早点过上诰命夫人的日子。”
“一言为定。”叶雅芙想伸出小拇指来去钩他的小拇指的,这才发现,惯用的右手还被他牵握在掌心中。
叶雅芙挣了挣,想把自己的手拿出来。
感受到了她的挣扎,吴容秉却本能反应将她手攥得更紧。
这一下子气氛就暧昧起来了。
二人是坐窗下的短榻上的,榻上摆着张矮几,二人隔着矮几对坐。
彼此距离很近,就这样对视着,要不做点什么呢也实在尴尬。
望着男人俊逸的脸,以及性感的唇,叶雅芙忽然陷入了乱七八糟的想象中。
等再反应过来,唇已被覆上。
温温软软的,男子口齿间,还带着类似于薄荷青草一类的气息,好闻得紧。
此刻脑海中一片空白,忽然在想,她已经有多久没有亲过男人了?
又不是第一次尝鲜的小年轻,为何心仍是砰砰乱跳。
吴容秉亲人是一时心血来潮,气氛给顶到了那儿。但覆上那方唇是一时冲动,可当亲吻上之后,却是渐渐沉沦。
无疑,他是笨拙的。
但聪明的男人,学什么都快。
很快,叶雅芙口腔中就充斥满了男人口中的薄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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