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而是真遇到了高僧。
所以,冯裕贤立刻冲到他跟前去,又喊了一声:“大师,您可算是回来了。”又说,“今日能见到您,也不枉我这么多日子的苦心寻找。”
“慧明”问:“施主寻我作甚?”
冯裕贤道:“大师给的那本书,我回去看完了。不仅看完了,而且看了很多遍。”
“慧明”眨了下眼睛,果然,同吴夫人所说一样。那本书,乃慧明大师给的这位冯公子。
“慧明”又“阿弥陀佛”了一声,然后不动声色问:“那看完之后,施主有何感悟没有?”
冯裕贤垂着头,做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来,他沉声说:“如今,我才算明白大师为我的一片苦心。我原该有书里所写的那样的美好人生的,可却一步步沦落到如今这一步,我心中十分懊悔。可如今,已然是再回不到过去。今日来,就是求问大师,既然您说那书乃我所写,且我也过了一段书中舒快的日子,那我想是能再回到过去?一切从头开始,重新再来过。”
若是能带着记忆回到多年前的溪水村,回到还是吴家二郎时,他想他一定会趋利避害,重新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来。
“慧明”不敢多言,生怕会出了什么岔子来,所以,只能循着他话说自己的:“之前劝过你,你不听。如今却知道后悔了?但这逆天改命之事做起来又谈何容易。我能做一回已然是泄露了天机,往后是要遭天谴的……又岂能再做一回?不可不可,万万不可。”
听他语气,是有法子的,只会如此做后会遭些报应而已……而不是当真连他也束手无策起来。
所以,冯裕贤立刻抓住机会求起来:“大师既已做出一回,想必就有本事再做一回。晚辈求您救救晚辈,晚辈一生之命运,可就完全寄托在大师您身上了。”
“自己的命运不是该掌握在自己手中吗?又怎会寄托在别人身上。”叶雅芙的声音突然响起。然后,她人便悄然的出现在了冯裕贤面前。
冯裕贤刚刚还在想,可莫要叫那叶氏同安国公府的知道这慧明大师的下落。可不巧,果真这贱人就出现在了眼前。
当真是阴魂不散,晦气得很。
望着眼前叶氏那张巧笑倩兮的明媚笑脸,冯裕贤气得浑身颤抖。此刻他脸色铁青,恨不能伸手去撕烂她那张脸。
叶雅芙将他脸上阴郁之色尽收眼底,却浑然不在意,只走到“慧明”身边去。
“原来,那当真是你写的书啊?
我说呢,怎么那书我从一开始就看得极是不爽。“叶雅芙望着冯裕贤,“你方才说你知道错了,也愿意悔改。可你却又口口声声的,让大师再为您改命一次,哪怕知道大师这样做日后会遭天谴,你也浑然不在意。这怎么能说不是自私呢?”
“依我看,你所谓的已经知错,不过是骗大师的幌子罢了。骗他能继续帮你,从而达到你所想要达到的目的。若真知错,就该夹着尾巴缩着脑袋老老实实过好眼下安稳日子,而不是还想着一步登天,可过上万人敬仰的生活。”
自己自私阴暗的心理就这样被无情的拆穿,而且还是当着大师的面,哪怕冯裕贤再能忍,也已然忍不了了。
“叶氏!你为何要一二再再而三的陷害于我!”他咬牙切齿,此刻目眦欲裂的模样十分可怖。
甚至,他忍不住往前走了几步,朝叶雅芙逼近:“就非得要逼得我无路可走你才安心?”
面对如此明着可怖的冯裕贤,叶雅芙要说一点都不怕也不是的。毕竟,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而此刻这冯裕贤就是那个光脚的。
但要说有多怕,也没有。
不说一旁还有“慧明”在,暗中也有安国公府的人保护。就她自己,这么多年来苦练吴容秉所教授的暗器之术,万一真遇上什么危险,也是能应付一时的。
所以,叶雅芙继续道:“逼你?”她冷笑一声,笑声中尽显嘲讽之意,“我们何尝逼过冯公子你?我们如今所有的这一切,本原就该我们所有。而冯公子所谓的你那自己的似锦前程,不是你自己做梦梦来的吗?要说逼,也该是你逼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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