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好的。如今,边疆多地仍动乱不安,边境之地的百姓们,多受其苦。听外祖父说,他戍守北境多年,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次战争,这才换来了北境之地片刻的安愉。虽说两国签订了契书,但若北国人真再想来犯境,契书根本不管用。只有国强军马壮,令敌军闻风丧胆,这才能震慑得住他们。”
吴容秉的意思是,大燕不能再继续重文轻武下去了。再一直这样下去,哪怕国家再富,可若不强,那些银子也迟早是落进敌国国库中。
只有大燕自己兵马强壮了,朝堂和文武百官们,真正重视起军队的培养,真正提高军队的素养……这才是真正的强大。
但如此一来,自然是得拨一笔巨款到兵部,用于军制改革等。
一旦用到钱,不论是天子,亦或是那些个宰辅,自然都得慎重起来。
近来,为银钱之事,朝堂上分成两派,两派观念不同的人吵得是不可开交。
天子每日也是焦头烂额,头疼得很。
吴容秉知道,想要改变现状,必须得有些突破性的行为。所以,有个想法在他心中已经盘旋很久了。
只是一直在犹豫,没有说出口来。
叶雅芙素来知道他并非池中之物,哪怕现在,他身份上早已显贵,在朝堂上也早上无可替代的存在……但他的成就仍不只是局限于此。
见他这般一番侃侃而谈后,叶雅芙似是早与他心意相通了般,问:“那你心里是有什么想法吗?”
本就犹豫要不要同她说,现在她话又顶到了面前来……吴容秉转目去看着人,一脸的似是有话要说的表情。
叶雅芙就笑了:“是什么样的决定?竟令你这般难以启口。”
吴容秉这才说:“阿福,我、我想亲自披甲上战场去。”他说。
而这个口一旦开了后,也就没什么犹豫的了,吴容秉便继续尽情的发表自己心中见解道:“我是考科举入了官场,眼下朝中吵得这么厉害,文官们能说会道,几乎是把一群武将逼得无话可说。可武将们体力好,身强体壮,万一一言不合下动了手,事情就大了。”
吴容秉的意思是,他以科举进士之出身,再参军领兵征战,收复失地。
也就只有这样,才能在文臣武将之间真正建立起一个桥梁来。
而私心里,吴容秉自己,也是想不仅仅只止步于此的,他也想自己的生命还有更多、更大更为宽广的可能。
只是这样一来,必然是要同妻、儿分别,一家三口再不能日日相见。
更甚至,他得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万一哪天,他真战死于疆场之上,便是再不能见到家人了。
若说舍不舍得,他心中自然是万般不舍的。
可又想着,去战场上,也不一定会死。
能为朝堂和百姓做些贡献,这是
他求之不得之事。
叶雅芙听后,沉默了许久,然后才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男人,认真说:“去做你想做的事吧,康哥儿有我照顾,你尽管放心。”
“你同意了?”吴容秉似是颇有些意外。
叶雅芙则笑:“你这是一心为民为国的大义,我为何不同意?”
“可毕竟……毕竟要撇下你和康哥儿,若真去了,不知何时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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