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去找他要文章的人多要排队的,咱们过几天再去吧。”
赵秀才在食堂还能有空跟他们唠唠,说说近来又收录哪些才子的文章,让他们看看新思路新文采观摩学习学习。
沈持:“嗯,岑兄说的是,去的时候叫我。”
“沈兄,”之前外舍丙班的胖同学跑得气喘吁吁来找沈持:“孟……孟先生找你。”
沈持连忙跟他走:“孟先生找我做什么?”
胖同学甩着小胖手肚子一颤一颤地走着:“好多人来买酱猪肘,卖……卖光了。”
沈持:“……”
不都说了吗?每天限量20个,售完即止。
卖光了找他有什么用呢,他也不会变一箩筐猪肘子出来。
等他来到厨房这院,孟度背着双手在院中散步,见他进来:“走,跟我出去边走边聊。”
好像有大事发生。
沈持跟在他身后走了两步:“先生?”孟度严肃地跟他说:“书院卤肉铺开业两月,进账有多少银子你知道吗?”
“刨去种种开支,”孟度说道:“净赚44两300钱。”
沈持也没想到能有这么多,咋舌道:“这么多啊。”好家伙,一个月进账22两多银子,比县太爷的俸禄还多。
“这44两多银子,”孟度停下脚步,看着沈持,徐徐跟他说道:“你挣的银子,我是要给你的,只是书院中常有人来帮工,你打算怎么分这个钱?”
沈持:“先生,这钱,咱们书院的先生和学生平分了吧。”买成笔墨纸砚,分给他们取用,或许对于像他这样家境并不富裕的学生来说,能省下很大一笔钱。
孟度:“你出力最多,理应多分一些。”沈持说道:“先生,这银子我不会要,留在书院吧,给先生们添置一些日常用品,食堂置办些食物,学生就知足了。”
其实青瓦书院有许多要用钱的地方,每个学生一年8两银子的束脩,着实不宽裕。
像周渔这样的年轻夫子,总是穿着半旧不信的青衿,想来薪水并不高吧。他不开口要分利润,孟度也不会亏待他,若开口要了,食堂便成了他的一门生意,日后要是有人翻出来攻讦嘲讽他利用书院谋利,恐要沾一身骚。
“暂且先这样,”孟度说道:“后续若是进账更多,我再找你商议。”
沈持:“好的孟先生。”
孟度:“回教室去吧。”
两人又一起从疏影横斜之中穿出来。
次日晌午,再去厨房的时候,发现里面多了一篮子鸡蛋,还有若干腊鱼、腊肉等食材,大约是买给学生煮饭用的。
岑稚眼睛一亮,拉着沈持小声说道:“孟先生好大方啊。”这一顿饭下来,得花不少钱吧。他担忧明年会不会长束脩银子:“咱们得赶紧考中童生,要不然念不起书了。”
沈持笑道:“放心吧岑兄,不会涨束脩的,说不定孟先生良心痛,要让咱们吃点儿好的呢。”
岑稚:“……”要是再只给一把米一勺盐巴,他都要叫孟度孟扒皮了。
“今日你歇着,”岑稚拉上裴惟:“我俩来做饭,你等着吃吧。”沈持笑笑,去后院看他的卤猪肘,他拿碗夹出一碗卤豆干来带到灶房处:“昨日趁着汤卤了点豆干,你们尝尝味道。”
内舍相熟的几名同窗都围过来。
岑稚和裴惟立刻丢下他们俩炒的菜,一个人一块好不见外地往嘴里送,还算比较斯文地吃饭:“好入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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