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沈持这样的,听说住书院后又撺掇夫子们开办食堂什么的,光顾着赚银子,本事不小,然而心思不在念书上,
几年之后的县试去凑数,有什么出息。
朱氏有点心虚地看了眼沈持:你在书院住宿,究竟有没有好好念书?
沈月觉得她娘和三婶着实无聊,拉着沈持费劲地说道:“得得,回屋……”
沈持回看他娘一眼:阿娘,我有好好念书呢,明年县试见分晓。
朱氏这头,张氏的屁股才坐热,杨氏又来了:“听说阿池回来了?他人呢。”
“阿月缠着他学说话呢,”朱氏笑着招待她:“阿池,出来与你大伯娘打声招呼。”
沈持还没出声,沈月出来抿着唇生气:怎么不见莹姐和知朵妹子来和我哥打招呼。
光叫沈持出来打招呼,凭什么。
沈持紧跟在她后面走出来:“大伯娘好。”自从沈正退学后,杨氏的心气被打压一头,已经没之前那么盛气凌人了,反倒和朱氏相处好起来,她手上拿着两件青衿:“给阿二做的,新的他不穿了,我看着阿池的个子大了,正合适,阿池要是不嫌弃给你吧。”
两件青衿的料子绵软舒适,缝制精良,一看就是下了不少功夫的。
沈持看了一眼朱氏,他娘让他接下,于是说道:“多谢大伯娘赠衣。”
一旁的张氏讪讪的没话说。
杨氏看着她:“阿池比不得阿大和阿秋每天回家,他住书院,换洗不方便,衣裳要多备几套。”
沈持:“怎么不见阿二哥?”
杨氏叹气道:“他念了一年多书心气高了,既不肯跟着你爷务农,也不肯出门见人,阿池,你别跟他计较啊。”
沈持拉着沈月:“我去看看二哥。”
沈正从苏家私塾退学有大半年了,时常闷在屋子里不肯出来,沈持敲了好半天门才见到他:“二哥?”
“阿池,”沈正眼神木木地说道:“阿月。”
他屋子里的窗户紧闭,进去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沈持微微蹙眉。
沈正抬手把窗户打开,屋子里敞亮许多,他道:“让阿池和阿月见笑了。”
“二哥,”沈持说道:“我念书也不好。”
他三婶子张氏常说他是念不好书才躲在青瓦书院不肯回家的,只会挣几个铜板就是了。
沈正被捂得苍白的脸舒展开些许:“你躲开了家中的絮叨。”他先前每日被他娘和他奶念叨的都快疯魔了,夜夜睡不着觉。
沈持:“是啊。耳根子清静。”
“阿池,”沈正说道:“我真羡慕你。”
沈持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本就不擅于开导人。
略坐了会儿,沈正一瞬间脑子活络起来:“阿池,我不想在家中呆了,你们书院的夫子爱打学生手板吗?”
沈持:“……”
虽然不打手板,但是青瓦书院爱分班,三年从外舍升不到内舍,夫子会劝退,不让学生花冤枉银子了。
“我脸皮厚,”他违心地说道:“打就打了,擦上药膏一晚上就好。”
沈正笑了。
“二得别当回事,”沈月小大人模样地说道:“和阿池一样,脸皮厚厚的……”
“要不……”沈正摸着沈月的脑瓜,笑得苦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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