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刻苦,专心,个人品质好得一枝独秀。
小弋总被舟总带去会上炫耀。
他的助理在外面摸鱼,正摸着,收到了严柘的消息。
严柘:没有预约,是不是不能上去?
助理忙下楼去接了严师兄,说了小弋总在开会。
助理陪着严柘在会客区等待。
来来往往不少人,都以为严柘是公司签约的哪个艺人,只不知道是歌手还是演员,公司艺人实在太多了。倒是没人把严老师当闲杂人等,来驱赶出去。
反而是助理过于小虾米,被别人叫去干杂活了。
大会议室开了门,大领导们先出来,从会客区前面经过。
严柘听到有人叫了“解总”,他看过去,是他在网上看到过照片的本人,解总四十余岁,长相很温和儒雅。
严柘起身,对解总点头致意。无论如何,是解弋的爸爸。
解总看到他,还多看了他两眼,也客气地对他点了点头。
一群高管走远了。
又过了一会儿,解一舟搭着解弋的肩最后走出来。
他悄声对解弋述说着公司里的派系斗争,哪个老头是哪个老头的宿敌,哪个女高管又是哪个男高管的伯乐,俩人被传绯闻,其实一点关系都没有……
因为角度关系,解一舟先看到了严柘。
严柘并不认识他,警惕地观察他,为什么和解弋这么亲热?
解弋也看到了严柘。
两个人隔着七八米的距离,看着对方。
严柘听到路人打招呼,叫解弋身边那个花花公子脸的人:“周总。”
他模糊记起来了,在曼岚,解弋的副总也说过,“周总”如何如何。应该是解弋的直属上司?
解一舟玩味地对严柘笑了笑。
严柘心想,哦?挑衅我。
解一舟在解弋耳边低声说:“长得真不错,当个面首可以,别太认真。”
解弋心想你够了,我是什么武则天吗。
解一舟捏了捏儿子的脸,迈着贵公子的步伐走了。
这个捏脸的动作,让严柘一下想起了曾经见过,开一辆宾利,还给解弋买了点心。
“那是谁?”严柘走过来,问。
“老板。”解弋答。
严柘说:“他平时就这样对你吗?”
解弋说:“怎么对我?”
严柘说:“你爸刚走,他就敢这样?”
解弋满头问号,说:“对……我爸是刚走啊。”
严柘怀疑解弋宝宝被职场性骚扰而不自知。
“小李经理要是那种表情摸我的脸,”严柘道,“你觉得也没问题?”
解弋想了想脸圆圆肚子也圆圆身高不到一米七的小李经理,说:“有什么问题?”
严柘简直无语了,说:“那个周总还对你做过什么?这工作不要做了,什么文化集团,这么恶心。”
解弋忽然明白了过来,说:“舟总就是我爸,解一舟。”
???严柘满脸茫然:“你爸不是叫解千山吗?”
解弋说:“解千山是我大伯。”
“……”
严柘说:“那我对你爸是不是有点没礼貌了。”
“不用对他有礼貌。”解弋说,“你来做什么?”
两人到了解弋办公室里。
解弋今天穿得很正式,去开会前,还特意打了条领带。比去南方出差考察,要更商务精英一些。
严柘说:“你每天都这样上班?”
解弋坐在办公桌后,说:“有什么事就说吧。”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