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的一生。
江弃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龙椅上趴到御案上的。
只知道他认认真真分门别类、码得整整齐齐的奏折哗啦哗啦掉了一地。
他的眼眶又开始泛起红,“你真的……一点都不心疼我。”
“乖一点”,蒲听松看着地面上的狼藉,眸光微动,“没有不心疼,一会臣替陛下再整理一次……”
蒲听松从背后抱着他的腰,在他耳畔诱惑般低语,“陛下的腰为什么那么软?”
“因为”,江弃言抿着唇,“它太喜欢你。”
太喜欢,以至于没有抵抗之心。
蒲听松便笑,“陛下怎么那么乖?”
“你教的”,江弃言眼尾处的红色越来越深,“你不高兴吗?”
“偶尔也可以不那么乖”,脸颊被先生扯了一下,“留点发挥的余地,让臣可以跟陛下调调情……”
江弃言把脑袋埋进了臂弯里,不想理会蒲听松。
先生就是一个特别特别恶劣、特别特别幼稚的小孩子!
他才不要跟先生调情。
反正到最后也是先生调戏他捉弄他。
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不答,蒲听松却不依不饶,把他翻了个面脸对脸,似笑非笑,“嗯?这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把脑袋藏起来?”
江弃言抬手捂住脸,从指缝里瞪了先生一眼。
蒲听松低叹,“知道陛下恨臣了,用不着这么用力瞪,眼珠子掉出来了陛下要怎么办呢。”
他更加用力瞪,手心却被抓起来亲了一下,“恨就恨吧,先生爱你。”
江弃言忽然就瞪不下去了,他挪开手,与先生对视良久,笑了。
“先生已经骗了我一辈子,如果这句话还在骗我的话”,他笑着,“我就真的要恨你了。”
“不骗你,你是先生唯一最爱的人。”
……
元顺三年,新的朝纲逐步进入正轨,江弃言有心培养乐王,乐王的能力与日俱增。
元顺三年秋,徐正年封王,沿袭镇北王的番号,镇守在漠北一方。
同年十月,江弃言去大理寺见了罪帝一面。
蒲听松陪在他身边,紧握着他的手,像从前的每一次那样,给了他无限底气。
江北惘隔着栏杆,蓬头垢面满眼猩红看着他与蒲听松相握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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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北惘不能理解,也根本不相信,他冷笑着,“事到如今,又有什么必要演这出戏来刺激寡人?”
江弃言抬起牵着先生的那只手,在江北惘面前晃了晃,“事到如今,我到底是有什么必要演戏刺激你呢?”
“你还真是可怜”,江弃言笑,“顺局都玩不明白,让你换到我的处境上,你要怎么办?”
江北惘眼中闪过一丝惊慌,还有一丝恐惧。
有那么一瞬间,他在江弃言身上看到了蒲听松的阴影,尤其是那个该死的轻描淡写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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