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又忧。能和相爱之人身心契合自然是好事,但长此以往他的欲望只会越来越大,如果频繁地做而不加以控制,后面肯定会变得越来越丑。
陆锦言不想变成那样。他思索多日,问过好几个懂行的,又寻了太医才研制出这道保养私处的方子,只求能和预想中的一样有用。
指尖在湿热的小粉红上轻点几下,燕宣低低笑道:“出水了呢。”
他还在这磨蹭,陆锦言羞恼地想要爬起自己来,被燕宣眼疾手快地按住。
“乖,哥哥给你上药。”
他见好就收,拔出瓶塞,乳白色流体倒入左手掌心,又用右手手指蘸取部分,轻轻抹了上去。
液体微凉,小穴被这股凉意刺激的一缩一合,一不小心就含进去半个指尖,惹得小公子又哼哼起来。
燕宣也被勾起些意动。
粉色的小褶皱慢慢吸收掉乳白色的液体,原本应重新变得干爽,但小穴时不时地吐出点儿水,药物被稀释,怎么揉都揉不尽,还有些滴滴落落的,顺着臀缝向下汇成一道小小细流。
他看红了眼,手上更加用力。
然后粉色就被揉成了熟红。
陆锦言受不住,细腰塌下来,臀尖儿上的肉都在颤抖。
为什么只是让他帮忙上个药就能变成这般折磨啊!
陆锦言不解,眼角的泪沾湿了枕头,等好不容易全部涂完后,费力转过身扑进燕宣怀里。
“哥哥……”
他想要,现在就要。红润的唇瓣贴着男人的锁骨逐渐往上,燕宣却在得到他的亲吻后温声道:
“上了药就好好休息。今晚不做了,嗯?”
“不……”
陆锦言没了声。燕宣说的对,太医确实嘱咐过他用药后不可行房。
可是他好难受,都怪燕宣非要那样折磨他。杏眼湿漉漉地望向男人,小公子无辜又委屈。
说实在的,燕宣心头憋着火,也不好受。但这事的确是他的责任,被那眼神一看,又不能不管。
“乖,哥哥帮你弄出来。”
说完这话,他把人放靠在床头,分开双腿低下头去。
很快,房间内响起低低续续的呜咽声。不多时,陆锦言就抓着被子,哭着释放在他口中。
被伺候的人爽到哭了,伺候的人却是冒出一头汗。燕宣躺到他身边,抓过一只小手就放到自己腿间,用力撸动起来。
“哥哥,明天操我,好吗?”
陆锦言趴在他胸上,一边熟练动作,一边急着想得到他的允诺。
话音刚落,手中的肉棒又肿硬了几分。
燕宣咳出一声笑:“宝贝,你再说下去明天连笔都拿不起来了,知道吗?”
“可是我明天也不用写东西呀。”
陆锦言记得,早几天前燕宣就答应他,明晚要带他去京城东湖看灯笼冰雕。为此,他把馆里的事早早都处理完,留出一整天的空闲。
燕宣怀疑小兔子就是在报复刚才上药的事。
他几乎是咬着牙笑道:“行,筷子也别拿了,明天哥哥喂你吃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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