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画就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穆为最是忍不住,悄悄地绕到茶几边,想偷看一眼。
“嗯……好的,但我要挑一挑,”银心十分认真的声音传来,“乐言不管哪个角度都好看,但我有时候反应慢,照片可能会糊。”
听到“乐言”、“照片”的关键词,穆为的脚步一顿:“照片?银心你有乐言的照片。”
“有的啊,”银心回头,“第一天我就问过他,他说让我拍的。你们的也有,当时也征得你们同意了。”
几个嘉宾这才想起来,当时还真的有这么一出,只是他们听过就算,也没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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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商量的事情已经漏出来一大半,张茂也懒得瞒了:“是这样,我们打算给嘉宾们做个照片墙,后期用的,所以找银心要素材。他已经加急洗了一部分出来。你们要是有空,晚饭后就一起挑一挑。”
这话出口,穆为他们画也不看了,连晚饭都没有心情慢慢吃。
匆忙塞饱了肚子,几个人几乎是抢着洗碗,然后把银心围在了客厅的茶几前。
难得有这么引人瞩目的时刻,银心有点不自在地从背包里拿出一大沓照片来。
“好多!”白景辰感叹,“你怎么有时间拍这么多?”
银心笑笑,没有回答。
不过也不需要他回答,因为很快大家就都不说话了,各自分了一摞照片,拿起细看。
傅识沧草草将自己的几张丢在一旁,慢慢倒换着其他照片,看着上面的安乐言。
开心的,发呆的,认真切菜的,被模糊在袅袅蒸汽中的,和嘉宾们谈笑的……每一张都生动无比,让他空乏了一整天的心终于有了落点。
原来短短的四天里,他们曾一起度过那么多快乐的时光。
单人照里突兀地出现了一张合影,傅识沧皱着眉把照片翻过来,压在一堆废片下。
可过了几秒钟,他又把那张照片翻了出来。
照片大约是昨晚拍的,夜幕低垂,后院里只有几盏低矮的花园灯照亮道路。安乐言和安德森相对而立,不知道是不是安乐言脸上沾了什么,安德森的手指轻轻搭在他的鬓角边。
花园灯照亮了少年的侧脸,他微微眯着眼,眼尾在灯光下,曳出一条优美的弧线。
等等,安乐言的眼睛……一直是这样的吗?
他愣了一会儿,又重新拿起刚才看过的那一沓。
银心收集素材的时候十分仔细,每张照片的右下角都有精确到分钟的时间戳,他按照时间先后把照片顺了一遍,仔仔细细地一张张看过去,却越看越心惊。
那双眼睛,每天都有一点微小的变化,从乖巧可爱的狗狗眼,慢慢过渡为魅惑锐利的桃花!
如果眼尾再上翘一点点……
傅识沧坐不住了,他急切地想要找到安乐言,好好看看他。
“嗡——”放在桌边的手机振动起来,是汪肖雨。
“方便说话吗?”汪肖雨的声音很低,“方宇回来了,但两人都受了伤,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问话,你最好尽快过来。”
傅识沧心中一凛,刹那间意识到汪肖雨说的,是方特助一直在追查的事。
他看了眼桌上的照片,深深吸了一口气。
没关系,恋综才刚刚开始,多的是时间去观察,去试探。
现在,正事要紧。
强压下心中的焦躁,他匆匆起身,到隔壁别墅找张茂请了假,驱车赶往医院。
傍晚的医院依然人流涌动,汪肖雨今天所在的急诊外科一片混乱,他一眼看到走廊座椅上,额头裹着纱布正在打吊瓶的方特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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