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事找他,还是犹豫着点了接听:“喂,你好。”
大概是没想到是个女生接电话,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才响起一个磁性好听的男声:“你是谁?沈年呢?”
台上dj打起了架子鼓,伴随着人群的欢呼声,关明月不得不捂住耳朵,加大了声音:“沈年他去洗手间了,还没回来,你有急事吗,我可以帮忙转达!”
又沉默了几秒,关明月听到对方的声音冷下来:“你是谁?”
“我是沈年的同事。”
“你们在哪?”
“酒吧啊,我们今晚聚餐出来玩,他刚刚有点喝多了,去洗手间了,我怕有急事就接了,需要去找他吗?”
“……让他早点回来。”
没等她说话,电话挂断了,关明月蹙了蹙眉:“什么素质啊……”
沈年顶着一脸凉水回来后,关明月把手机递给他:“电话找你,我看急着打了好几遍,就接了一下,不好意思啊。”
沈年说了句没事,接过来查看:“谁啊?”
“你对象,让你早点回去。”
沈年心头一紧,酒意都消了一点。
关明月问:“他不是放你鸽子了吗?怎么又叫你早点回去?”
沈年打开对话框,看到江崇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快到了。”
还有二十分钟前的一条:“你不在家?”
沈年对着手机发了一会呆,变得迟钝的大脑蓦然略过一个赌气的念头。
我找你找不着,凭什么你一句回去我就要乖乖听话。
他按掉手机,往后仰躺在沙发上:“谁知道呢。”
关明月端了盘坚果给他:“都放你鸽子了,不高兴就别管他了,男人就是蜡烛木鱼,不点不亮不敲不响。来,尝尝这个,还挺好吃的,等一会到零点了,还有跳舞呢。”
但看到江崇的电话和消息之后,沈年就控制不住地开始跑神,旁边有人搭话,他也是回得有一句没一句,心里乱糟糟的找不到头绪,被酒精占领的大脑里全是江崇的脸。
心不在焉地又坐了十多分钟,沈年到底是没拗住,腾地站起身告别:“算了,我先回去了,你们继续玩吧,今晚我请了。”
同事起哄似的象征性指责了一下扫兴后,也没硬留他,问他需不需要人送,沈年摆摆手:“没事,我还没醉到打不了车。”
沈年又叮嘱了一下杨远宁,让他们看着点关明月几个姑娘,注意安全,便拿上手机买完单出去打车。
深夜的温度降了下来,沈年开了车窗,对着窗外快速闪过的行道树发呆,带着潮意的夜风把他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
一如他混乱的情绪。
心里的委屈还没有散去,但如果今晚不回去,下一次能见到江崇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也许忙起来又要十天半个月不见人影。
为了赌这一口气,就要一两个月见不到江崇,实在得不偿失。
是他需要江崇,是他离不开江崇,是他忍受不了没有江崇的生活,所以只能是他妥协。
先动情的人总是要先低头。
迟来的酒意阵阵上涌,沈年下车时的脚步已经有些摇晃了,头重得像灌了铅。
站在家门口,沈年拿着钥匙对着有点重影的锁口戳了几次都没戳进去,呆呆地看了半天钥匙,最后选择了砰砰敲门。
在邻居暴躁大哥出来骂人之前,门从里面打开了,沈年眨了眨有点模糊的眼睛,确定了面前穿着家居服的人是将近一个月没见的江崇,突然鼻子一酸,瓮声瓮气地说:“你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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