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
“为什么?闹矛盾了?”
“没有,和平分手。”
关明月的眉头渐渐拧起来。
沈年的恋爱脑从平时的作风就可见一斑,只要对象一找,天大的事也得往后靠,好端端的和平分哪门子手。
而且看沈年今天这副样子,关明月潜意识觉得肯定是对方提的分手。
失恋这种事什么安慰都是徒劳,她欲言又止止言又欲,最后只能安抚地拍拍他:“沈年,你是个特别好的人,以后也一定能遇到更好的人。”
心里空得发冷,眼前仿佛蒙上了一层雾气,沈年眨了眨眼睛,想,他再也不会遇到下一个江崇了。
这世界上有很多很好的人,可他们都不是江崇。
这世界上只有一个江崇,可这个江崇以后就不属于他了。
下午连开了三个会,讨论新项目的需求和落地方案,沈年那点儿女情长的愁绪被项目经理和老徐此起彼伏的“时间紧”“任务重”“赶进度”挤到了犄角旮旯里,集中注意力参与到新项目需求可行性的分析讨论中。
过载的大脑在下班时隐隐地疼起来,沈年一手揉着后颈左右晃了晃脑袋,一手下意识摸过手机,想找江崇抱怨两句这次离谱的项目需求。
非常顺手地打完一句话之后,沈年才猛然想起他们已经分手了,像触电般赶紧删掉了对话框里差点发出去的文字,退出了聊天页面。
置顶上明晃晃的备注此刻显得格外刺目。 ??????????????????ū?w?ε?n???????2????????o??
沈年盯着那两个字看了一会,重新点开对话框,点进江崇的个人信息界面的备注里,按了后面的叉号,删掉了备注。
争取来的:老公”只用了一年多,重新变回了一个江字,让那个熟悉的树木头像都变得陌生起来。
沈年快速退出软件,按掉了手机,收拾东西下班。
关明月周五晚上要回家陪父母,临走前约他明天出去“借酒浇愁”。
想着不用一个人待在家,这个周末也许就不那么难熬,沈年答应了。
走出公司大楼,下班的员工有说有笑,对面的商场人来人往,仿佛和过去的每一个周五都没什么不同,让沈年又生出了一点不真实的恍惚感。
在这个一切如常的空间里,仿佛就只有他的生活发生了剧变。
分手了吗?是真实的分手了吗?
以后就要这样一个人过了吗?
回家再也见不到江崇了吗?
再也不能联系,再也不能拥抱、接吻,要失去已经习惯的一切亲密吗?
沈年机械地走在人群里,突然没来由地一阵心慌。
明明只是分手,他却有种生活已经被抽干的感觉。
今天是周五,公司员工都走得格外早,约饭的约饭,逛街的逛街,约会的约会。
六点才过十分,办公室就差不多走空了。
程溯这几天不知道又要去哪里逍遥,上午就走了,留下一堆方案合同报表给江崇自己处理。
签完文件,江崇坐直身体舒了口气,打开电脑,去邮箱下载这周提交上来的日报和数据。
等下载的空隙里习惯性地摸过手机,打开了聊天界面。
往日里打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