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仿佛有回声,在耳边来回荡漾,沈年抬眸看着他,看了很久。
这是他喜欢了十年的人,是他想要共度一生的人,他们曾经耳鬓厮磨,比所有人都亲密。
而现在,这个人就这么坐在他面前,触手可及,用柔软的眼神看着他。
明明已经分手了,却还要用这样的眼神看他,用这样的声音和他说话。
沈年觉得自己可能是有点醉了,酒精让思念无法压抑,这些日子盘桓在心里的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把理智破开了口子。
他突然站起身,走到江崇面前,抬起一条腿跪在沙发一侧,微微使力,跨坐到了他腿上。
江崇瞳孔微微放大,想要开口,可温热的眼泪毫无征兆地啪嗒落在皮肤上,沈年噙着眼泪去捧他的脸,他突然就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沈年低头去吻他,嘴唇抖得厉害,眼泪更加快速地落在他脸上。
这个吻没有持续很久,沈年往后退了一点,眼睛、鼻尖、嘴唇都是红的,江崇声音艰涩地哑声问:“你干什么……”
沈年哽咽着:“你不是要送我三周年礼物吗,不是说什么都能给吗,我就要这个。”
“我什么都不要,就要你……”
他垂下头,和江崇额头相抵,用那双漂亮的眼睛望进江崇的眼睛里,恨不得透过这双眼睛望进他的心脏。
呼吸和心跳声都融在一起,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江崇听到他问:“你和宋文清在一起了吗?”
“你们在一起了吗?”
“告诉我。”
“在一起了吗?”
“你怎么不说话。”
他一迭声地问,滴落的眼泪像是一场温热潮湿的雨,在江崇心口烫出一道灼疼的疤。
“没有。”江崇听到自己嘶哑的声音。
沈年便又低头亲了一下他的唇角,哭着说:“是你送上门的,是你来招惹我的。”
他闭上眼睛开始很深很急切地亲吻江崇,像是即将枯死的草木终于得以汲取水源,断线的眼泪流进嘴里,让这个吻变得苦涩。
柔软的舌尖和熟悉的味道让身体泛起一股过电般的酥麻感,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就已经给出了反应。
江崇的呼吸骤然重起来,伸手扣住他的后颈,开始激烈地回应,指腹摩挲着的手心里的皮肤,燎起一阵战栗。
沈年伸手去扯他的衣领,因为不得要领动作变得急切又粗暴,几乎要把扣子扯坏。
江崇扣住他作乱的手,反身把人按下去,从耳朵到锁骨落下滚烫的呼吸。
房间的温度节节攀升,酒意似乎要把两人浸透了,一点火花便能燎原。
在理智即将焚烧殆尽的时候,房间里突然响起突兀的电话铃声。
第一遍响了十几秒便断了,没有人理会。
停顿只隔了几秒,铃声又急切地响起来,对方这次似乎没有挂断的意思,持续而刺耳地响着。
江崇似乎终于被唤醒了一点神志,抬起头伸手去拿手机查看。
来电显示:宋文清。
江崇的动作停了下来。
这突如其来的僵滞和沉默,让沈年意识到了什么,他哑着声音问:“是谁的电话?”
“是宋文清吗?”
江崇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他看着手机,像是在挣扎。
沈年眼睛一红,突然涌上一股巨大的嫉恨和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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