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崇坐到旁边,打开手里的电筒方便医生给他做紧急消毒:“是不是用刀子之类铲的,冰箱可不能用尖锐的东西除冰,可能会导致管道破裂引起爆炸。”
“不可以吗?”宋文清啧了一声:“这么麻烦,早知道叫个家政了。”
宋文清的手臂和腿上都被爆炸的碎片划伤,医生给他处理了扎进去的碎片,简单消毒包扎后,再三确认他是否需要担架,宋文清表示不需要,指了指江崇:“他扶我下去就行。”
消防员详细排查了起火点和房间线路,离开前严肃交代了宋文清一些用电用火的的注意事项和紧急救火的相关知识。
上完“消防安全课”,宋文清打电话叫了助理来善后,自己被江崇扶着一瘸一拐地下楼坐车去医院。
电梯里,宋文清斜靠在他身上,突然开口道:“今天麻烦你了,这么晚还把你叫过来。”
江崇说:“这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其实伤也没多严重,而且医生也很快就到了,本来不需要把你叫过来的,但是当时不知道怎么的,就想给你打个电话。”
江崇不知道说什么,嗯了一声。
宋文清似乎不满足于他敷衍的回应,又问:“如果以后遇到麻烦,你也会像今天这样第一时间赶到我身边吗?”
这话问得暧昧,江崇的情绪紧绷起来,表情有些不自然。
宋文清却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继续笑着追问:“怎么不说话?”
“你这么快赶过来,这么紧张我,不就是心里还有我?”
江崇有些僵硬地避开他的视线:“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吧。”
宋文清故意叹了口气:“你最近工作这么忙,约都约不出来,我可不是得抓紧每个机会培养感情。”
他这话题选的实在不是时间,江崇找不到话接,回避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开玩笑,先去医院吧,等做完检查再聊。”
宋文清偏头去看他,停顿了片刻,说:“好,那就等检查完再聊。”
把宋文清送上车后,他说自己的证件忘记拿了,江崇便折返上楼给他拿皮夹,考虑到夜里降温,想顺便再拿件外套。
宋文清住的这套公寓的衣帽间似乎装在了卧室内,毕竟涉及隐私,江崇没有进去,巡视了一圈,看到客厅衣帽架上挂着件格纹西装外套,看起来稍微有点皱,挂得也很随意,直接覆盖在衣帽架上。
江崇走过去把外套取下来时,外套的扣子勾起了另一件白色的衬衣,掉在了地上。
江崇弯腰捡起来挂回去时,才发现这衬衣很轻薄,有点半透明的材质,后背位置还有一块镂空,挂着几道金属链条,看起来尺寸也偏小。
印象中并不太像宋文清会穿的风格。
私立医院这个点基本没多少人了,宋文清提前打了招呼,已经有人早早在服务台等待,确认完信息后,一个服务生去处理保险,另一个护士直接领他去做检查。
江崇在休息区坐了片刻,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四周安静地落针可闻,只剩心口的情绪剧烈地鼓噪着。
他心乱如麻。
这一晚上过得太混乱,沈年的失控和眼泪、宋文清的求助电话以及近乎于明示的那些话……
这些日子宋文清的态度积极了很多,经常想约他出去,江崇却一直没抽出时间,心里也始终亘着沈年这个事。
今晚借着三周年的由头,他本是想和沈年再好好谈一谈,却没想到事情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或许是上天也终于看不下去他的犹豫,才特意安排这样一出巧合,逼着他去做选择给答案,不允许他再继续摇摆迟疑下去。
这大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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