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曲、变得模糊,任凭江崇怎么努力也看不清眼前的两人在做什么,恍惚间,江崇突然听到了沈年的声音,一声格外清晰的、温软娇气又甜腻的轻吟:“老公……我疼……”
骤然间,大脑和心脏像是同时被点燃了引线,轰隆一声炸得江崇头痛欲裂心如刀绞。
“滴——”
伴随着一声尖利的鸣笛声,车子剧烈地晃动了一下,江崇仿佛终于冲破了梦中的束缚,手臂弹动了一下,挣扎着喊出一声“放开他”,然后便猛然惊醒过来。
梦中让他崩溃的场景画面消散地无影无踪,面前只有一个被吓了一跳,从后视镜中偷偷观察他的代驾师傅。
江崇有些急促地喘了几口气,然后甩了甩有些发懵发晕的头,代驾师傅看他清醒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说了一句:“不好意思啊老板,刚刚有个从右边超车的傻……咳,有个乱超车的,紧急打了下方向盘,把你吵醒了。”
江崇向后靠了靠,伸手抹了把脸,含糊地低声说了句:“没事。”
梦境散去了,但梦里那种痛感似乎还若有若无地盘桓着,扯得心脏一抽一抽地不舒服。
他到的时候,宋文清正靠在床头,面前摆着个平板,口述指导着旁边的助理回消息签文件。
宋文清这边忙得很,也没什么时间帮助他“回忆美好时光”,江崇坐了一会,就项目的磋商方案提了点建议,没呆多久便起身回去了。
临走前,宋文清说他脸色不太好,这几天如果工作忙,就不用每天专门过来了。
江崇前脚刚走,没几分钟宋文清的手机又振动起来,他看了一眼,等了几秒才接起来,等对面说完话,放下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简短地回了一句:“二十分钟后吧。”
助理等他打完电话,询问了一句:“宋总,福腾那边还有两批原料订单,这两天需要敲定,要不要优先看一下这个。”
宋文清翻看了一下平板上的待办事务:“那就先定这个。”
他又呀在面勾了几个圈递给助理:“另外,我勾起来的这些,明天先交给陈明山,把结果转给我,剩下的我后面再处理。”
助理应下来,配合他把紧急订单敲定后识趣地匆匆离开了。
他走后不到三分钟,房门便再次被推开,少年穿着肥大的长款灰色羽绒服,脸被帽子的绒毛遮去了一大半。
进来后,他顺手反锁了门,这才把帽子放下来,露出一张小巧艳丽的脸。
无论看多少次,宋文清都还是觉得这张脸长得太过艳俗,以至于会给人一种水性杨花很玩得起的错觉。
宋文清看着他,嘴角勾出一抹讥讽的笑意:“陶洛,你胆子不小,居然还敢来找我。”
陶洛的脸上露出一点罕见的局促和无措,他往前走了几步,眼睛落在宋文清打着石膏的手臂和腿上,嗫嚅着说:“我没想到……”
“没想到什么,没想到会差点撞死我?还是没想到我会发现是你?我猜是前者吧,毕竟你开着自己的车来撞人,应该也没想过要隐藏。”
陶洛沙哑的声音提高了一点调子:“你为什么要救他?”
宋文清的面色冷下来:“为什么?你觉得为什么?还是你以为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在我的公寓楼下撞死我的人。”
“我的人”这三个字让陶洛的脸色变得煞白,他握着拳头激动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强行压下来,放轻了声音:“我不是故意的,如果早知道你会受伤,我不会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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