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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这些年,到底给沈年带来过什么?
他沉默的时间太久,视频对面的项目经理忍不住出声提醒:“江总,江总?”
江崇恍然回神:“什么?”
“刚刚我们说给客户提的这几个点,您觉得还有什么补充吗?”
江崇放下手机,看向电脑屏幕,表情严肃地沉默了片刻,看得参会人员都有些紧张了,才淡定地问:“刚才说到哪儿了?”
经理:“……”
好不容易熬到会议结束,江崇合上电脑,又看了一眼照片,然后拉开了旁边的抽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江崇小心翼翼地打开,又开始对着里面祖母绿的吊坠发呆。
这颗吊坠和那块腕表是他同期决定要的,腕表到货快一些,作为三周年的礼物,吊坠是定制款,顶奢品牌制作周期长,他便想着到时候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沈年。
那时他还妄想着善始善终,哪怕分开了,或许两人还能做个朋友,他从没想过要和沈年老死不相往来,他亏欠沈年的,只要沈年开口的条件,不管什么他都会想办法满足。
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荒谬,正常人谁会想要对不喜欢的前男友予取予求。
江崇合上盖子,握在手心,向后靠在椅子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工作在他的大脑皮层滑过,没能留下任何痕迹,他满脑子都是沈年。
他一天比一天强烈地渴望能见见沈年,强烈到开始觉得生活里的一切都在失去意义。
这样强烈想见面的欲望过去分手前也不是没有过,只不过那时候只需要一个电话,一条信息,他就能看到一个言笑晏晏的沈年,他也知道沈年总在等着他,只要他回去,就可以把人抱进怀里。
那时不觉得珍惜,现在却只能用一个不敢被发现的小号从朋友圈里瞥见一眼沈年的样子。
他自己看着都觉得可怜又可悲。
这些天,江崇一直反复去回想他究竟是怎样一步步走到了如今的绝境。
似乎从某一刻开始,他的每一步都精准踏在了错误的落点,所做的每一个选择,都迎来了最烂的结局。
越回想,他便越强烈地陷入一种自我厌弃的情绪中。
他不负责任把沈年牵扯进来、冷落慢待,分开了却又不断去打扰,犹犹豫豫地看不清楚自己的心,最后落到这个局面也是咎由自取。
口口声声说着不想伤害,可明明给沈年带来伤害的从头至尾都是他自己。
他抽丝剥茧地想,想到最后甚至开始自我怀疑,他究竟知道什么是爱吗?他爱谁?他爱沈年吗?
渴望拥有是爱吗?占有欲是爱吗?爱一个人怎么会舍得伤害?
他又知道怎么去爱人吗?爱不应该是保护吗?不应该是让人幸福快乐吗?
他曾经对沈年的冷落和伤害还有什么资格去说喜欢和爱,谁会想要这样糟糕的爱。
江崇仿佛陷入了一种恶性的死循环。
他控制不住地想沈年,想念两人曾经的点点滴滴,可每当想起这些,他又无可避免地去回忆自己做过的事,他怎样对沈年冷落,怎样和沈年说分手,怎样让沈年伤心,然后他又觉得自己如此虚伪又惹人厌烦。
越是自我厌恶越是痛苦,越是痛苦难眠他就越想沈年,越想沈年他就越厌恶曾经的自己。
桌上的手机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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