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推开了这扇门。
房间里坐着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女性,身材微微有些胖,穿着一件有些打褶的暗红色大衣,头发简单地盘起来,皮肤偏黑发黄,像是经常在太阳下晒过的肤色,眼角有很多皱纹。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那位,疑似他的亲生母亲,刘文英。
看见他进来,对方立刻站了起来,两只手有些局促的绞在一起,带着些生怯地看着他,嘴唇动了动,但没发出声音。
沈年深吸了一口气,抿抿唇,率先打了招呼:“你好,我是沈年。”
“好,你好”,听到他开口,刘文英赶紧接了两声,然后指了指椅子:“坐,坐下说。”
两人面对面地坐下来,沈年看着她的脸,从眉宇间隐隐看出了一点熟悉的感觉,血缘是个奇妙的东西,哪怕从未见过面,可只要看到对方,心里便会有一种隐隐的感觉:就是她。
沈年不自觉地扣紧了一些交叉的手指,打破了沉默:“我先……自我介绍吧,我叫沈年,过年的年,今年26岁,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前段时间,接到了电话,说我们的血液比对,匹配上了……”
沈年的话没有说完,对面的刘文英突然捂着嘴小声地哭起来,沈年止住了话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默默地推了过去。
刘文英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压抑地抽泣着跟他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有点……我有点失态了。”
“没关系。”
沈年等她平复了心情,才接着又说:“虽然说这边的比对成功了,但是保险起见,还需要做一次复核,我查了,这边有一家鉴定中心可以加急出结果,所以,我们去再做个复核鉴定,你看可以吗?”
刘文英抹着眼角忙不迭地点头:“可以,可以……都可以,听你的。”
“好,那我们现在过去吧。”
沈年去和工作人员简单致了谢,然后带着一直紧跟他的刘文英一起走到了门口。
刘文英似乎对这里有些陌生,手足无措的样子,沈年便主动打了车。
去鉴定中心的路上,刘文英时不时就要转头看他,沈年说不上来心里什么感觉,索性主动找了个话题:“是从岳东过来的吗?”
“是,是,老家在岳东。”
“自己来的吗?”
“啊,对,坐大巴车过来的,好几个小时呢。”
“这样,那鉴定结果最快也要明天出来,你晚上要住哪里?”
“哦,有旅馆,找了个旅馆,有地方住。”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有些尴尬地聊了一些无关紧要的话,所幸鉴定中心不远,没让这种尴尬持续太久。
两人去前台咨询了一下流程,签了相关的协议文件,缴费时刘文英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付,硬抢着交了钱。
接下来就是样本采集,流程很快结束,接下来就是等待鉴定结果。
沈年把人送到了附近的公交车站,定好了明天下午在这里见面,然后便准备离开。
走之前,刘文英突然叫住了他,沈年回过头,她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又哭了起来。
第二天下午,沈年来取了报告。
没有任何意外,复核结果,刘文英确定是沈年的生物学母亲。
看到结果的那一刻,刘文英瞬间就哭了出来,扶着他的手臂泣不成声地反复说着“妈对不起你”,沈年拿着薄薄的鉴定报告,久久没能回过神。
虽然昨天一见面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真的看到鉴定结果的这一瞬间,沈年还是觉得一阵恍惚。
像做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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