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廊里员工多,从去年到今年扩张了二十来个人,库存管理员七人、展览协调员五人、布展技术员三人、活动策划三人、还有一些助理和管理人员,这些员工来得早,都在议论玫瑰花的事,只不过不敢在梁西月面前议论。工作结束后,她提前走出画廊,看见陆祈宁的车还停在那里,人站在车旁边抽烟,见她身影,便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冲着她扬扬下巴。
她有意想走。
陆祈宁笑着喊道:“我不介意过来扛你上车。”
声音强势且具有穿透力,再喊一声,难免被画廊里的人听到。她停在那,停了几分钟,无可奈何的转身走到陆祈宁跟前,仰头看他,可就这么仰头间,话还没说,就被他摁进了车里,流利扣上安全带,再把车门关上,一气呵成。
他绕到驾驶位置坐下,说道:“治你,还是得有点手段。”
“送那么多花,生怕别人不知道是你搞的动作,是吗?”
陆祈宁沉默片刻,“你没看里面的卡片吗?里面的卡片已经写得很明确了——”
他停顿,看着她略有些难看的脸,一字一句:“送,陆,太,太。”
“!”
梁西月听到这话,脑子像炸了一样,瞬间空白,红唇微张,错愕得连话都说不出。难怪,难怪她走进画廊里员工们看她的表情,以及应歌那意味深长的笑,原来早就看到卡片,也猜到是陆祈宁送的了。
陆祈宁见她那样是真想去抱抱她,但没动手,就坐在那,眉眼上挑,身姿慵懒。
缓了几分钟,她缓过来了,又气又恼。眼眸撞入他那双漆黑深邃的眼里时,气恼的怒火就像哑了似的,莫名熄灭,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什么心态,以前老想着公开他们的事,老想着他们应该往正常夫妻的方向迈一步,就是没迈出去。
现在终于迈出去了。
她嗫嚅嘴唇:“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你从来没有好好了解过我,当然——”他停顿片刻,“我也没有很了解你,没有了解你真正想要的是什么,没有了解你真正在乎的是什么。”
“那你现在想明白了?”
“想明白了。”陆祈宁把车停在路边,侧目看她,声线嘶哑,“就四个字,你别想跑。”
“……”她没回答,垂下眼眸靠在位置上,纤长浓密的睫毛轻颤着。
陆祈宁见她安静的坐着,长长的头发垂落下来,柔美的侧脸精致得像画笔勾勒,已经入夏了,她穿着一件白色薄款长袖连衣裙,裙子就到大腿处,露出一双纤细匀称的腿,一双暗棕色的短靴,腰间还系着一条同色系的麻花腰带,大概是又瘦了,这么系着,腰就跟他一只手一样宽。
他很久没碰过她了。
小半年。
看了几分钟,最后平平安安把人送回家。
自那天过后,陆祈宁经常会以各种方式给梁西月介绍品牌合作方、国内的合作以及国际的合作,应接不暇,外人看来求都求不来的机会,陆祈宁像送礼物一样的送到她面前,也不讨个好,就混个眼熟,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梁西月并不喜欢,对他总冷着脸。
久而久之,陆祈宁追她的事,已经追得圈子里人尽皆知。
不过这个追太有意思了。
梁西月想,他追什么?他们都结婚三年了,睡都睡了三年,他身上有几颗痣,几块腹肌,她都清清楚楚。
但他这个做法,确实让她吃不消,不是贬义词,是中性词,她筑起的堡垒在逐渐崩塌,一天一天瓦解,一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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