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为了减少以后的麻烦,嗯!
邬潼潼领着少年一起回来,他打开车子副驾驶位置的车门刚想让人坐这里,就看见蟹蟹一溜烟钻进后排车厢,动作之迅速让他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止。
“恩人,你想通啦。”
无语从程煜琛眼中一闪而过,邬潼潼痛苦扶额,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他好像给自己找了个小祖宗。
“你别想太多,我是怕你到时候又给我惹麻烦。”
“嗯嗯嗯嗯,我不会多想的。”
蟹蟹笑着:“恩人,你真好。”
“少套近乎,离我远点。”
程煜琛屁股往外挪,和人拉开距离,蟹蟹紧跟着贴上去,他又挪,蟹蟹又贴,一直到程煜琛挪无可挪,终于忍无可忍地闭上眼睛,用行动表示自己不想搭理身边的人。
邬潼潼:他看错了吗?怎么觉得他俩有点幼稚?
车子划过流畅的弧度,稳稳地停在了程煜琛私宅的地下车库,程煜琛开门下车,头也不回地往家走,但没有第一时间关上车门,蟹蟹紧随其后,蹦蹦跳跳从车里下来,关上车门之后和邬潼潼挥挥手,乖巧地对他说了声再见,一路小跑去追前面的人。
邬潼潼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莫名觉得有点温馨,有了小尾巴做点缀,琛哥的身影好像也没有那么孤单了。
他很高兴,但还有意见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拿出手机,给自己的舅舅,程煜琛的经纪人邬高明打电话报备这件事。
“也就是说这小孩这段时间要住阿琛家,且不一定要住多长时间?”
“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邬高明有些头疼:“你们回去的时候没被拍到吧?”
“应该没有。”
吧……
邬潼潼有些不太确定,所以回答得很是心虚,但幸好隔着电话邬高明并没有感受出来,他只说:“没有就好,但也不能掉以轻心,这件事我会找人帮忙查,这段时间你要注意,被狗仔拍到,到时候说不清,知道吗?”
“哦,知道了。”
挂掉电话,邬高明左思右想,还是给程煜琛发了个消息,先是核对了一下下次的工作行程,之后才把话题拐到少年身上,叮嘱他做事要懂得分寸,同时也要保持警惕,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程煜琛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又不是第一天混娱乐圈,这点道理还是懂的,而且眼下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给自己的新室友找些换洗衣物。
草率了。
程煜琛看着自己满柜子衣服,深深叹了口气。
最终,他从无数衣服里扒拉出来一身吊牌都还没拆的黑色的短袖短裤,这套衣服是某品牌的经典款,面料薄厚适中柔软舒适,是难得兼顾时尚与舒适度的品牌,非常适合当睡衣,只是可能对蟹蟹有些大,但好在对方并不介意。
他乖乖换上衣服,又把自己的衣服非常认真地叠起来,宝贝地放在一旁,这是他变成人的第一天海里的大家众筹送给他的,是他最宝贵的礼物。
忙完这一切,他重新回到客厅,程煜琛已经换好了舒适的家居服,此时正坐在沙发上等他,他面前的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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