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又朗星的手腕一翻,扇子被刷地展开。
这把扇子的扇柄上雕着一片圆润的叶子,扇面并没有拘泥于传统的花纹,而是别出心裁地绘上了紫红色的野荻花。
“野荻花是宫城的县花吧?还是深青色底的,超级适合及川的!”
猫又朗星将扇子绕在指尖上转了一圈,合上,递给及川彻。
这还差不多!
及川彻接过了扇子,翻来覆去地看了两遍。
猫又朗星,得意:哄及川,信手拈来嘛!
学校的大巴车载着众人去往夏日祭,免了他们挤地铁的烦恼。
天色渐深,大巴车上是闹哄哄的交流声,及川彻手上摩挲着扇柄上的那片叶子,兴致勃勃地在心中盘算着等下的游玩顺序。
话说……
星星今天怎么这么安静,不哼歌了?
及川彻回过头,从座椅的缝隙间瞄去:
猫又朗星好像在仔细观赏今天的夕阳。
红彤彤的圆日陷在天边,烧出了一片赤色云彩。
……确实挺好看的。
大巴车碍于拥挤的人流,停在了僻静处。
少年们欢呼雀跃着窜下了车。
去到夏日祭的摊位处还需要步行一段路。
及川彻指着远处隐约可见的一个打木仓赢玩偶的摊位,回头:“星星你玩这个岂不是……”
“欸?星星呢?”
及川彻疑惑地看向了国见英:人呢?
国见英有些不确定:“应该是又窜去了其他学校吧?下车的时候我有感觉到他跟下来了。”
猫又朗星到处乱跑实在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但是……
及川彻有一种预感。
“小岩你们先去玩吧!”
及川彻丢下这句话,回身,向大巴车的方位走去。
猫又朗星没能迈下大巴车的最后一个台阶。
车里面还不算太黑,天空上高悬的明月、地上的路灯,都略略带来了些光亮。
猫又朗星跪坐在后排的凳子上,支着脑袋从后窗向外看,木屐挂在他的脚上摇摇晃晃,一下下拍打着脚掌。
路灯闪烁了一下。
猫又朗星撇了撇嘴。
——这种坏掉的灯泡就该及时换掉嘛!
外面人好多、挤挤攘攘地、游戏对他而言更是小儿科、吃食之类的兴趣也不大……
总之,猫又朗星不想去这种挤满了陌生人的地方,一遍又一遍地提醒自己:
你格格不入。
朗星、朗星,是天上的星点。
猫又朗星。
不过是星星于水面的投影,当水滴一个个蒸发、河流枯竭,投影也就该顺其自然地消散在河流底部出露的淤泥上,回他的天上去。
毕竟人是不能老不死的嘛!
老不死可是骂人的话,猫又朗星才不要朋友们被骂呢。
所以……
在这里看烟花就好啦。
对吧?
身后传来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是谁忘记拿东西了吗?
猫又朗星快速缩进了座位的角落里,脸埋进膝弯里,把自己团成了一团。
肯定不是国见或者金田一啦,后座上干干净净地什么东西也没有。
啊,我是东西。
不对。
我不是东西。
也不对。
反正我肯定不是南北啦!
猫又朗星在膝弯上蹭了蹭脸,稀奇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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