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的身子猛地顿了一顿。
边子濯不再说话,俯下身,一点点擦干净了他的眼泪。
“拒绝我。”边子濯双手撑在姜离的脑袋两侧,压抑着声音,重复道:“如果你拒绝我,我就停下。”
真是卑劣的做法。
边子濯分明知道,自己根本拒绝不了他。否则也不会因着他断断续续施舍的温存,当了他这么多年的狗。既痛苦万分,又心甘情愿。
边子濯是藤蔓,裹住他的同时,根根利刺却又将他刺的遍体鳞伤。
姜离蓦然闭上了眼。
边子濯吻着他,轻轻挪动身子……
滚烫再次没入。
如洪流般的感觉袭来,姜离忽的仰起头,双目失焦地睁着,大张着嘴,呼吸几近暂停。
边子濯抚掉他额角的细汗,吻着他:“要遮住眼睛吗?”
这人究竟是有多恶劣,在这种时候,偏逼着他亲自说出口。
“戏谑我好玩吗?”姜离忍着疼,恶狠狠地一把抓住边子濯的领子:“还是说,你自认为你今天的做法是为我好,我就要言听计从地迎合你?”
边子濯垂眸看着他,将他鬓角汗湿的发抚到耳后,道:“我答应过你,我会调查当年的事,我会让真相水落石出。”
姜离咧嘴笑了,他一把抓住边子濯的衣服,双目炯炯地盯着他:“你错了,边子濯。贾云杉之所以会动摇对我的看法,不过是因为他一直跟在我身边,看的比较透彻罢了,可定北军的其他人呢?多年前,你说我是个叛徒,但现在你却突然反悔了。那在他们眼里,我就已经不光是叛徒了,还是个欺主魅上的叛徒。”
姜离光洁的双手绕过边子濯汗湿的脖子,紧紧掐住了他的咽喉,狠下声道:“看到没,这是你们一同对我种下的果。是你还没看清现实,现实是一滩泥沼,我越挣扎,就会陷的越深,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去辩解!”
喉间传来紧缩的感觉,边子濯眯了眯眸子,忍着窒息的触感,再度倾身。
“呃……”姜离的身子如灵动的猫儿般抽搐了一下,双手瞬间失了力气,从半空中掉落,却被边子濯眼疾手快地攥住,拉到嘴边细吻。
一股说不出来的酸痛,在边子濯的心底翻涌叫嚣。
——他何尝不知道这些,一切确实已经晚了,但如果不去补救,他与姜离之后又会怎样?
是会变得越来越陌路,还是继续这样爱恨不清,相互纠缠至死?
边子濯不想这样,他不想。
牙根猛地咬了咬,边子濯霎时间发了狠,惹地那人儿闷哼一声,脚尖登时崩的笔直,好半晌才缓了气,侧头偏向一旁,大口呼吸着。
“我一定会找到那个陷害爹的人。”边子濯声音艰涩,亲着姜离满是薄汗的额角,双目带着恨,声音泣血:“我会将他昭告天下,让他承担所有的仇恨与谩骂,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谁都没有说话,房内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过了好半晌,姜离忽然轻轻笑了笑,声音带着战栗的余韵道:“用不着。”
“你,还有定北军,你们怎么看我,都无所谓。”姜离道:“爹死了,你们都欺负我。只有爹是真正对我好,所以,定北军的人,我一个都不认,包括你。”
边子濯怔愣地看着他,半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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