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昭话音刚落,只听得场地之中爆发出一声猛烈的兵器撞击声,姜离倏然间抬眸看去,只见秦攸的长枪被边子濯一剑挑飞,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嗤”的一声,枪尖着地,深深插入地面。
四周整整安静了好一阵,忽然,骤然爆发出激烈的呼喊声,震耳欲聋。
只见将士们高举着手臂,对着边子濯振臂高呼——
是了,这便是北都公认的领导者,是旧制度的破除者,是恢复帝制,推翻外戚的反抗者——
他是定北军的王,未来,也必将成为整个大虞的王——
姜离定定地看着场内被众将士围起来的边子濯,内心的汹涌澎湃亦是抵挡不住,他眨了眨眼,忽地笑了。
他的笑很轻很轻,眼眸中的温度却灿若烈阳,似要将边子濯那熟悉的脸描摹千遍万遍。
耳边定北军的欢呼经久不息,姜离缓缓垂下眸子,唇边依旧噙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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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元昭,轻声道:“好了……咱们先回去罢?”
不想元昭却恍若未闻,只抬眸看了他一眼,转头又去看向场内,似乎并不打算走。
姜离一愣:“元昭……?”
场内,众人的欢呼声中,秦攸悠悠然叹了口气,对着边子濯单膝跪下,抱拳道:“世子,是老臣输了。”
边子濯看了看他立在一旁的长枪,遂也丢下自己手上的剑,几步上前将秦攸扶了起来,道:“秦叔,你我之间,何来输赢一说。”
秦攸抿了抿唇,沉声道:“世子,赢就是赢,输就是输,老夫甘拜下风,姜离的事,老夫不会再提了。”
“秦叔自幼是我的长辈,长辈管教晚辈,最是正常不过。”边子濯笑了笑,道:“何况方才交手,若不是秦叔一直对我有恻隐之心,哪能叫我寻到机会,挑了您的枪?”
边子濯这梯子递的好,秦攸听得舒心,也没了几分输了比试的怨气,吹胡子瞪眼一番,终是顺着边子濯的话下了这个台,开口道:“世子知道老夫是在提点你便好。”
“哎,当然知道。”边子濯笑笑:“也多谢秦叔输给了我,喜欢谁这件事,本世子就自己定夺了。”
边子濯这话气的秦攸差点没背过气去,只见边子濯扬起了手,远远地冲元昭和姜离站着的地方挥了挥。
“哎——?”
姜离见状蒙了,他愣了愣,还没等他做出什么反应,元昭便一下将姜离背在身上,提气一跃跃出树梢,几个起落落到了众将士中间。
姜离吓了一跳,他被突兀地带到了整个定北军的正中央,四周或熟悉或陌生的面孔通通看向他,姜离登时坠入不好的回忆,整个人头皮发麻,眼中不由得露出惊恐。
可下一刻,他的肩膀便被人搂住了。
边子濯将他强行拉入怀中,属于边子濯的气息将姜离整个人紧紧裹挟,滚烫又霸道,温柔又安心,几乎可以消除他所有的不安与惶恐。
随后,他听见边子濯的声音:“秦叔,看好了。”
话音刚落,边子濯便单手横搂住姜离的腿根,将他整个人腾空抱了起来。
姜离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双手不由自主得扶住边子濯的肩膀,垂眸看向他。
两人的视线忽的对上,只消一瞬,边子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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