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没有翻动过。
元昭张了张嘴,终是应了一声:“是……”
房门缓缓关闭,元昭背对着屋子,在原地站了许久。
随后,他缓缓仰头,看向天际。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已经到了天雍,皇上反倒不愿去见二少爷了?
那日在集市里也是,为什么,皇上不让他唤二少爷?
在皇宫的时候,分明他才是最思念二少爷的那一个。
元昭想不明白,他低着头,眼睛里面涩涩的,难受得很。
“怎么站在这里?”
突然的一声,元昭猛地抬头,却见赏伯南不知何时竟然回来了,还站在自己面前。
只见赏伯南用带着审视的目光看了看元昭,随即冷笑一声,语气不善道:“一个二个,整日都魂不守舍的,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元昭有些没听懂,冷眼盯着赏伯南道:“你什么意思?”
“哼。”赏伯南懒得解释:“边子濯在里面么?”
元昭点了点头。
“让开。”赏伯南伸手推开他,推门而入。
屋内,边子濯斜斜靠在桌边,像是等了赏伯南许久。
“总算是过来了。”边子濯翻了翻手上的文书:“朕还在想,你们天雍的人速度怎么能这么慢呢。”
赏伯南看了看他,毫不客气地走上前去,双手撑在桌子上,道:“在天雍私下购买武器的人,你知道是谁么?”
边子濯头也没抬:“是曹汀山,对吧?查到证据了?”
“真会利用人呵,边子濯。”赏伯南道:“你早就猜到是曹汀山,看着我忙前忙后的查,自己在这里倒是悠闲地很,高兴坏了吧!”
“不该你查么?他可是从天雍手上买的武器。”边子濯道。
“他买武器,要打的是你。”赏伯南冷笑一声,双手抱胸坐在边子濯面前:“这下好了,你也在找曹汀山,我也在找曹汀山,那要不要试试,我们谁先找到?”
边子濯继续看文书:“如果你先找到呢?”
“如果我先找到。我便跟他谈谈。”赏伯南盯着边子濯,道:“反正曹汀山又不是我的敌人。他要怎么样,对我天雍来说,不过是损失一堆可有可无的木材或者铁材罢了,而你,边子濯,如果我放任不管,制造好的武器从通关口岸运送到一山之隔的北都,你会怎么样?”
边子濯放下手中的文书,抬眼看了看他。
“你想如何?”
赏伯南挑了挑眉:“皇帝陛下难道不觉得,大虞对天雍的木材收的税太重了么?”
边子濯顿了顿,笑道:“好像是。”
“哼。”赏伯南笑了一声。
边子濯说完便又垂下眸:“你中午和王爷喝的两瓶酒,好喝么?”
赏伯南一愣:“……什么?”
“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上好的女儿红,其中一杯你喝的时候,还洒出来了一点。”边子濯抬起头来看向赏伯南袖子上的一片极为不起眼的污渍,道:“正好洒在了袖子上。”
赏伯南瞪大眼睛,以极快的速度捏住自己的袖口。
几乎是一瞬间,他额上便出了一层冷汗,脸色铁青道:“边、子、濯!你敢在我天雍尧王府里安插眼线?”
“我猜对了?”边子濯笑了笑。
一旁的元昭暗自在心里爽了一把。
果然如皇上所说,这赏伯南真是坏!不仅捂着二少爷不让他们查,现在还想方设法想在大虞身上占便宜,多亏皇上早有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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