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姜离,你既能潜入进来,想必轻功已经出神入化。今夜你想办法躲在床下,我会将曹汀山的衣服踢下床,剩下的,就交给你了。”
姜离怔怔地看着他,嘴唇颤抖。
边徵这话意味着什么,他们二人心知肚明。
“只有这个办法。”边徵勾了勾唇,扯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来:“姜离,不用担心,这些年,我都习惯了。”
如边徵所说,傍晚时分,曹汀山气冲冲走进营帐,第一件事就是拽着锁链,将边徵压在了被褥上。
他质问边徵今天如何能走出营帐,质问他是否又想逃跑,质问他为什么还不死心,而到最后,被战局逼到极点的将军失去了理智,一声声质问变成了威胁,最后演变成如报复般的XA。
XX的厮磨给了精神极大的刺激,不分轻重的XX更是毫不怜惜,仿佛只为了听到那人的求饶和呻吟。
姜离瞪大眼睛伏在床下,耳边床板的摩擦声震耳欲聋,曹汀山低吼着,铁链叮里哐啷响个不停……夜太长了,长的仿佛永远不会到天亮。
不知过了多久,一件内衬落在了床边,随即,一支修长的手臂垂了下来,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手臂的主人似乎已耗尽了所有力气,以至于只能颤抖着勾了勾尾指,但很快,这只手臂再度被一只大手抓住,重新拽回了床上。
耳边声音再起,姜离紧紧捂住嘴巴,双眼通红地朝那内衬伸出了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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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边徵靠在床边,整个人虚弱的像是即将凋落的花瓣。
他伸手轻轻接过姜离递来的药,抿唇笑了笑。
“辛苦你了,姜离。”
“陛下……”
“姜离。可否听我说上一句?”
姜离愣了愣,垂眸道:“陛下但说无妨。”
边徵轻轻牵起姜离的手,缓声道:“我那个弟弟,其他事都精明的很,唯在感情上,最是分不清。”
“我知道,他小时候认错了人,在心里种下了执念。可我已于人间消失多年,陪在他身边的,一直是你。千秋次次秋,何秋之于我?这份执念的长存,在我看来,更多是因你而起。”
姜离愣愣的听着,只觉得眼睛发酸发胀,难受得很:“陛下为何要同我说这些?”
“没什么其他的原因。”边徵笑了笑,道:“只是单纯觉得,濯儿若是见到你,一定会很高兴的。”
姜离的眼睛一下便湿了,不知为何,他分明是第一次与边徵如此说话,可面对边徵,他内心里竖起来的墙却仿佛轰然倒塌,他就像一个孩子,在这个笑起来温润的长辈面前,撕掉了身上所有的伪装。
姜离突然有些委屈,就连声音也开始颤抖:“是边子濯自己要与我划分界限的。”
“傻孩子。”边徵笑道:“你不远万里回到这里,难道不想见他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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