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外游历的李浮誉回到昆仑,闯入密室,从父亲的怒火中救出遍体鳞伤的师弟。
那之后的几年,至少在浮誉师兄看得到的地方,燕拂衣就总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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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这么痛?
对。燕拂衣隐隐约约记起这件事:
浮誉师兄已经不在了。
为什么……不在了?
头也像被千万根针一起扎那样疼起来。
太疼了,燕拂衣差点想哭,可泪到眼皮下又忍住。因为唯一会在意他的眼泪的人,已经不在了。
【拂衣,醒醒!】
【燕拂衣——!】
突然刺入的陌生声音像一只有力的巨手,生拉硬拽地在漆黑粘稠的泥沼中,揪出一丝微弱的火苗。
疼痛在意识回笼的瞬间,突然如同排山倒海一般呼啸而来。
燕拂衣颤抖着喘气,疼得眼前发黑,恨不能再晕过去一次,可烧灼在神经上的疼痛一点都不放过他,像烧红的铁钳捅进脏腑,残忍地维持着清醒。
燕拂衣努力放慢呼吸,努力平静下来,他口中尝到浓郁的血腥气,在一呼一吸间肆意弥漫。
被暂时忘却的记忆卷土重来,这鲜明的疼痛同时在作出提醒:
九重雷刑之后,他还好好地活着。
……好可惜。
这个念头刚刚冒出来的瞬间,燕拂衣突然听到一声轻到仿佛是错觉的裂响。
就像春笋顶破泥土,蝴蝶挥动翅膀,那么轻微,却如此清晰的声音。
【想什么呢!不许想!】
清朗的声音在裂响之后又气喘吁吁地响起,突兀得像是幻觉,却实实在在回荡在识海里。
燕拂衣微微偏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困惑。
他……记得这个声音。
之前在泽梧秘境,那个差点被他当做心魔的,突然出现,又突然消失的声音。
心中短暂地出现一丝警惕,很快又无所谓地消散了。
以燕拂衣现在的身体状况,别说心魔,就算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也能将匕首刺入他的心脏。
燕拂衣冷静地思索:
是幻觉吗?还是什么趁人虚弱潜伏上身的孤魂野鬼?
【呸】声音又说道,【你才是孤魂野鬼】
【你就是】燕拂衣默默回敬,【有本事现行看看啊】
然后他才发现哪里不对。
燕拂衣睁开眼睛。
他独自躺在昏暗的房间里,空气中浮动着淡雅的竹香,四周的装饰陈设……都有些陌生。
燕拂衣在昆仑道宗时有自己的房间的,但他很少去,多数时间都行走在山下,有时候回山办事,为了方便,也会睡在戒律堂的值房里。
毕竟在剑峰上,一峰之主的问天剑尊不喜欢看见他,师尊最宠爱的徒弟燕庭霜,也不喜欢看见他。
但燕拂衣此时身处的地方很陌生,他尝试起身,又被一道力量牵扯着倒下,这才发现手腕上锁着细细的链子。
锁链不知是什么材质,光泽低调,坚不可摧。
关键是——
燕拂衣微微皱眉。
【你能听见我心里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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