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知道我哥不见了。
这实在是一件令人不解的事情,因为这其实只是我单方面地认为:我哥不见了这件事——
是在他连续三天没有回来之后我推测得出的结果。
那其他人怎么会知道?
又吃完了一个我最讨厌的苹果酱吐司,我突然想到,有没有可能是我哥出去出差了,忘了告诉我?
可这话实在太扯,因为家里没有任何关于两个人的痕迹,就连刷牙的地方也只有一个水杯,客厅里的屏幕上闪着的游戏界面是单人机。要不是床上还残留着我和他做爱的味道,手机里的最新照片是他拍的我的裸照,我会怀疑他早就消失好几年了。
我的iPhon*响起来,上面显示一串我没见过的陌生号码。(其实我有两个手机,一个是国产机专门用来看国内的新闻以及一些国内的软件,另一个则是appll*,专门用来进行国外的社交以及下载那些非外来手机不能下载的软件来供我消遣。)
而现在响起来的是我这台国外的机子。
我接通电话,里面是一个十分会撒娇的女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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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是凯瑟琳吗?请到阿莱斯这里来一趟,Harvey还有东西留在这里,但我们要清场了。”
“我不是凯瑟琳,我是林屿清,你可以叫我Lin。”
“嗯,不好意思,但是这张卡片上写着你的电话,电话旁边写了凯瑟琳的名字。”
“哦,好的,你说的Harvey,是那个叫林远珩的Harvey吗?”
“是的。”
“好,那我过来一趟。大概20分钟。”
“那再好不过了。”
收拾完东西,??我立马坐上了去阿莱斯的地铁。在那地铁门铁皮关上的滋哇声响里,我满脑子都是那个鬼家伙。
不知道这一次凯瑟琳会是谁,但是能肯定的是,他一定是一个爱占小便宜且喜欢揩油的猥琐变态男。
我望着晤河那看上去又脏又干净的水,漫无边际地想关于我哥的事情,思考他现在会在谁的床上。
凯瑟琳会不会勾着他的脖子一直乱蹭?亦或是轻轻抚摸他的脸颊?
我哥应该会很熟练这样的基操,他眼睛很好看,没有人会在床上拒绝他的注视,然后顺水推舟心甘情愿地让他为所欲为。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破坏性的想要在这国外鸟不拉屎的地方砍人,或是像那些理直气壮的街头抢劫犯一样肆无忌惮地抢一些我根本不需要的东西,然后狂奔一段路后丢到垃圾桶里。真的,我不止一次设想过这样的事情。
好在每当这样的想象过去后,我都会无比庆幸我没有那么厚的脸皮,它阻止了我做这样疯狂的举动,就意味着我还没有到那么无可救药地步。
但我还是会想,如果在电视上看到了我这样的壮举,我哥会不会突然跑过来教育我一顿?
这么一想,如果他能突然出现在我身边的话,那我觉得,那所谓厚薄程度的脸皮也没有那么重要。
阿莱斯这个展的会堂比我之前见过的都要大,不知道我哥的事业已经发展到了什么样的程度,但是那架势十足四周到处首饰链条银光闪闪的氛围让我觉得他已经是半个明星了。
我跟负责人说,我是来拿我哥的东西,她很自然地把一个某品牌的手提袋给了我。
“里面是Harvey的东西,多谢你跑一趟咯,这样就不用我送过去了。”
我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个发胶和一对印着Cloud定制Logo的耳坠。
“没关系。我想问一下,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那人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耸了耸肩:
“Harvey的show很多,全世界都飞的,他今天上午还在的,这会儿也有可能是在出差,但,谁知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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