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我再一次对我哥抱以崇高的敬意。
所以最后我还是选了一条宽松一点但是比较合身的裤子,那上面的logo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品牌,可能很有名,但对我而言是相较陌生的领域。
这条裤子的款式和颜色跟我的衣服很搭,但它有一个我非常不喜欢的点,就是它把我的大腿根和臀部还有腰的地方勾勒得很突出,这让我看起来像那种没有底线的妖艳贱货0一样——
虽然我确实是被动方,但是我不希望被定义成那种刻板印象的人。就像国内的一些傻子在网上说南方的姑娘一般都纤细娇小,北方的男人一般都威武勇猛爷们气十足一样——直男总觉得Gay的穿着和打扮必须紧致凸显搔首弄姿——
这和那些是一样的道理,都是将那该死的刻板印象大肆传播的结果。
但也不可否认确实有那样的gay存在,只是我希望一切都自然合理的一些。无论gay是什么样的形式的,都只是因为“他乐意”,不应该被特别拿出来说道,进而成为一些被攻击的对象。
不过,在我胡思乱想胡说八道没完没了之前,我想我需要尽快赶去我哥的阿莱斯秀场party了。
我在地铁门反光的镜面上看到自己的样子,我觉得实在是很不错,不应该用好看来形容,准确来说应该是帅——难怪有那么人认错我的属性,这样看来,我确实有当top的潜质,但——
Whatever,一切都建立在“我乐意”的基础上。
我赶到那个club的时候,门口的waiter招呼我进去。
我说我是Harvey的老公,那个人一挑眉,眼神突然变得有些玩味,我抬头示意他“怎样”,他笑了笑就放我进去了。
门口有两个不知是在干什么的人贴在一起说悄悄话,样子像是两条亚马逊森林的大蟒蛇纠缠在一起,只是那两条蛇穿着十分服帖又好看的衣服。
我到柜台拿了一瓶没开的香槟,然后拿了一个酒杯倒了一点到杯子里,端起来。
“你是……Lin?Harvey不是说他不来吗?”
这个一头黄毛的小子跟我打招呼,我依稀记得他好像是叫欧文,我记得之前在洛杉矶的时候,我哥带我去了一次秀里见过。他的鼻梁上挂着一条细细的链子,把他本就深邃立体的五官衬得更加削瘦。他身上穿着秀场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衣服,还算友善地跟我讲话。
“他不来,我来这里玩一会儿。”
“哈。”
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神就从平淡转化成轻挑。我知道他的意思,但是我没那个意思,我有正事。
整个场内的音浪震得我耳膜疼,不得不说,这音响效果真是好,就像披头士的典藏版DV,甚至不需要头戴式耳机隔绝噪音,我却又能很清晰地听到人与人之间的对话。
一闪一闪的灯光胡乱扫射着派对里的每个人。大部分人都在跟自己认识的人攀谈,还有坐在各种地方唱歌或是摸来摸去的家伙,好在到现在为止我没有看到有人直接在这里开搞。
一些我不认识的人在跳着没眼看的舞,而有一些人则坐在地上或是吧台上观赏着那些人全身叫嚣的细胞,我不确定其中是不是有在挑选猎物的猎人,但我感觉有人盯上我了。
靠近左边吧台墙的旁边靠着一个穿白色衬衫的人,我不确定他是不是gay,但是他一直在看我。
我起身碰了碰欧文:
“那个是谁?”
“你说Aulies?你不认识他吗?他是Harvey的同组的模特,是同一个负责人手下的。”
欧文朝我眨眨眼睛,虽然他确实是个美男,但我再一次用背影告诉了他,我没那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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