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又踢了他一脚,然后反手把门打开,飞快地离开了。
我一路上都在想着该怎么向我哥解释我又破皮流血的脑袋瓜,以至于不小心地铁坐过了站。
地铁出站口的指示牌上有一滴水掉下来,正好落到了我的头发上,然后那滴水顺着我的头发尖粘到我流血破皮的地方,疼得我想裸奔。
我往回走了一里路才走到一个可以包扎的小药店,那个人说可以给我免费开点药,但是不会给我包扎,说是要额外的人工费。
我本来想给钱给他,但刚刚没有收到任何报酬的翻译工作让我突然产生了一丝愧疚,让我觉得这样大手大脚地花我哥的钱有点委屈他,便坐在门口的公共椅上自己处理。
坐在椅子上涂药的时候,我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情侣和牵着小孩子的家长,想起我哥叮嘱过我要我小心提防别人的话,止不住地心虚。
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我进门的时候小心翼翼地往客厅瞄了一下,但却发现客厅的灯没有开,我哥还没有回来。
我打开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我花十分钟找到了我的充电器——在我的单肩包的一个小隔间里发现了它。
它的充电头那端已经断了,断的那个地方露出几条银色的铁丝线,和包上垂下的一个我不熟的英文商标logo缠在一起。
我勉强将手机断断续续地充上电,然后看到了我哥三个小时前发来的消息。
他说今晚要跟Christine还有合作的新赞助商开会并拍摄新的服装品牌,这两天不回来。
我卸下力气倒在我的床上,却被我不知何时放在床上的福尔摩斯拼图抵了一下背,痛得我感觉整个大脑都失去思考能力。
我从余痛中缓过来,把手机关掉,然后才放心地长呼一口气。 网????發?佈?页?i????????ε?n?Ⅱ?0?Ⅱ???????????
第9章 索取
我哥去干正事了,我也打算花时间弄一下我的学院小组作业。
我真心觉得那迈克教授也不是什么好人,因为以往的小组作业都是自由分组,但是这一次却由他指定。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那该死的Jee就正好坐在我斜后方,我们便自然成为了一组。
同为一组的还有一个男生和一个女生。那男的我不认识,跟Jee倒是看上去很亲;那个女孩则一言不发的,可能也觉得自己倒了大霉,只是坐在互动教室里看着桌子发呆,以及用余光看着三个她根本不认识的男的。
任务分配下来,我是整理材料和最后收尾部分的人,所以我的presentation需要东西最全面,各个组员的作业结果和part都要知晓。
我的任务其实并不难,困难部分在于我需要跟我不认识的几个人周旋——其中还有一个看我不对的刺儿头。
所以我们的第一次小组讨论便是一种极其松散且不友好的方式结束的。与我同组的那个女孩一直没说什么话,我其实也没说什么,只是扛不住那个鬼家伙一直阴阳我,所以没办法地应付了两句。而且那家伙还有意无意地故意碰到我的东西——
如果不是我心里清楚他对我厌恶至极,我都怀疑他暗恋老子。
任务主要是写一张关于上个月研究过的艺术理论变迁的paper。讨论结束之后,我正打算回去,那个女孩(她的名字叫Fiona)叫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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